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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第222章 前途未卜(上)</title></head><body><h3 id="heading_id_2">第222章 前途未卜(上)</h3>
“巴县就快到啦。”萧情故把视线从窗外风景挪回坐在对面的苏银錚身上。这小巫婆眉头紧锁,望著窗外若所有思,竟没有欣喜模样。
“快见到沈公子了,你不高兴?”萧情故问道。
“哪有这么简单。”苏银錚幽幽说著,那模样彷佛担忧著什么极大难题。
“又怎么啦?”萧情故不太想问,但还是问了。
苏银錚见萧情故不耐烦,伸脚踢他座椅:“姐夫別老躺著,坐起来说话。躺一路,顛著不晕吗?”
萧情故无奈坐起:“小仙姑有何高见?”
“但凡才子佳人天定姻缘都得有些波折,盖因天妒良缘,得大福缘要先受大灾殃,这是气数使然,因此才说天將降大任……”
“打住!”萧情故抬手,“挑紧要的说。”
“咱们一路从嵩山过来,平平顺顺,没遇上什么麻烦,这不合常理。”小巫婆似乎真在担心这件事,“一路上越是平安,我就越担忧,这婚事肯定还有大波折。”
“我咋就瞧不出哪儿不合常理?”萧情故道,“咱们从徽地绕了一圈才到青城,沿途怕张扬,都不敢打嵩山旗號,够波折了。”
“这就不对劲,咱们走过半个武当,带著车队,又不打旗號,连只拦路虎都没有,你说说是不是太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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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情故被她这么一说,也觉得这一行太过顺利,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於是问道:“那你觉得该发生什么才合你的姻缘?”
“照理咱们得先被山贼马匪打劫,我被掳走,机智逃出匪窝,不幸跟你失散,之后不辞艰苦前往青城,沿路挨饿受冻乞討为生,又遇上山洪暴雨落石激流,翻过千山万岭歷尽艰辛终於抵达巴县。然而命运多舛,我又被人拐卖,受尽虐待,危急关头得遇好人,嗯……该是个好心老头把我救出,带我来到青城。可守卫狗眼看人低,见我衣衫襤褸不肯放行,还把那老头打了一顿,我与老头抱头痛哭,就在这时……”
“终於遇见沈公子了?”
“没这么快!”苏银錚拨浪鼓似地摇头,“得先被个沈家远房表妹找著,她知道我身份,怕我抢走她心爱的表哥,想把我骗去荒郊野岭杀了……”
萧情故扶额:“小神婆,你这故事到青城前能说完吗?”
“总之危急关头,沈公子终於出面救我,再次见面,恍如隔世。”苏银錚拭拭眼角,“至少得经过这样的难关,这天赐良缘才能得偕。”
“小神婆真想下凡歷劫,不如这就下车徒步走去巴县吧。车队放慢速度陪著你走,两百来里走完,你这青蛇也能蜕三层皮了。”
苏银錚从车窗望出去,见驰道虽修得平整,但巴县地形崎嶇,道:“天作孽犹可违,我下车是自作孽,不算数的。”
萧情故笑道:“我瞧是小仙姑有六丁六甲保佑,所以沿途无灾无殃。行了,明日下午就到巴县,你乖乖等著。”
苏银錚噘嘴:“你儘管不信,等灵验了才知道我厉害。”
突然,马车停下,萧情故高声问道:“为何停车?”
车夫道:“萧堂主,前方有马队。”
“来了!”苏银錚睁大眼,也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得遭劫了!”
萧情故被苏银錚说得心底发毛,下车一看,果然前方尘沙飞扬。他从车上取下银枪,正要下令车队戒备,遥望见旗帜飘扬,是青城的竹与剑。萧情故翻了个白眼,拿银枪在马车壁上敲了敲:“我竟差点信了你。”
苏银錚只哼了声:“肯定没这么顺利。”
萧情故命人打起嵩山旗號。青城队伍来到车队前,为首那人翻身下马,是个华服中年男子。萧情故上前恭敬道:“在下嵩山萧情故。”正要问对方名號,苏银錚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喊道:“倪堂主!”
来人正是礼堂堂主倪砚,他认得苏银錚,恭敬笑道:“苏姑娘好。”又对萧情故道,“在下青城礼堂堂主倪砚,奉掌门之命前来迎接贵客。”
“小心些。”等萧情故上了马车,苏银錚仍在嘱咐,“说不定这人心怀鬼胎。”
“再多信你半句,我就不姓萧!”萧情故瘫在座位上不理苏银錚。
苏银錚哼了一声:“姐夫是入赘的,本来就不姓萧。你是苏萧氏,萧氏,消逝,这名字不吉利。”
一路无事,第二天车队进入青城,苏银錚涨红著脸满是期待,萧情故看在眼里觉得好笑。倪砚领著两人前往钧天殿,恰见一黄衫姑娘走过,苏银錚见她服色华贵,问倪砚:“那姑娘是谁?”
倪砚恭敬道:“是彭统领的女儿,掌门表妹。”
苏银錚拉著萧情故袖子低声道:“我说得没错吧,这不就来了个表妹?”
萧情故哭笑不得:“谁家没个表亲,尤其沈家这样的大家族。待会见到沈公子收敛些,別把人嚇著了。”
苏银錚满脸都是萧情故不懂的神情。
进了钧天殿,沈玉倾在主位上等候,萧情故上前敘礼,正要讲些场面话,苏银錚就睁著双大眼睛挥手喊道:“沈公子!”
沈玉倾面露微笑:“苏姑娘,好久不见。”
苏银錚开心笑道:“我在嵩山时刻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沈玉倾听她问得直接,笑道:“我记得苏姑娘说要带我去泰山看看。”
苏银錚听沈玉倾还记得这事,欢喜得跳起来,又望向萧情故,满眼都是得意神色。萧情故拉住苏银錚低声道:“节制些。”又对沈玉倾道,“嵩山捲入少林內斗,岳父只有两个女儿,恐受战火波及,因此托青城收留,等战事了结再接回爱女。”
沈玉倾道:“沈某已拜读过苏掌门来信,委屈苏姑娘留在青城,等战火停歇,当护送苏姑娘回嵩山。”又道,“本掌已在太平阁为苏姑娘准备房间,苏姑娘先安置行李,稍后再为姑娘接风洗尘。”
苏银錚歪著头看沈玉倾,左看右看,像是想到什么,神色古怪。萧情故怕她又说胡话,忙道:“二妹,还不向沈掌门道谢。”
苏银錚只好板起脸道:“多谢沈掌门收留。”
沈玉倾微笑,命人带苏银錚安置行李,留下萧情故到谦堂敘话。下人奉上茶水点心,萧情故先跟沈玉倾寒暄几句,这才切入正题,试探道:“我听说衡山掌门遣使让九大家十月至衡山討论华山、点苍、丐帮侵犯边境之罪。”
沈玉倾道:“这三派侵犯边界,战火延烧,生灵涂炭,自当受惩,至於如何惩罚,还得会议上看盟主想法。”
这话说了等於没说,萧情故知道沈玉倾还打算观望衡山怎么与点苍丐帮谈判,但这件事只是话头,並不是他想问的。萧情故道:“沈掌门认为,李盟主如何看待少林內斗?”
沈玉倾道:“觉如方丈指责觉闻方丈得位不正,觉闻方丈则说觉如方丈造反,两边各执一词,本掌还没听说哪一方向盟主谋求定夺。”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李盟主似乎也没对这事表示意见。”
“哦?沈掌门也没听到消息?”萧情故本以为青城与衡山的交情,会清楚衡山態度。衡山是盟主,只要崑崙共议认定觉闻得位不正,那就是天下共击,若是认为觉如造反,那便是少林家事,不加干预。
虽说李玄燹与觉空交好,但衡山之战觉空可是撤掉驰援衡山的队伍,才导致长沙城破,觉空捅这一刀,李玄燹能忍?
这两人还真是公私分明得紧……
不过沈玉倾话里也露了端倪,他同时称呼觉如与觉闻为方丈,显然並不打算支持谁。那么,沈玉倾的不支持是唯衡山马首是瞻,还是另有打算?
萧情故接著道:“既然说起这事,敢问沈掌门作何想法?眾所周知,觉闻方丈只是觉空傀儡,觉空杀害前方丈觉见……”
“慢,此事还未查证。”沈玉倾阻止萧情故。他本想说“不如两家暂且罢斗,好生商谈,也好化消误会”,又想这话太虚偽,於是道:“青城对少林之事知之甚少,还要请两家仔细分辩。”
“苏掌门也希望沈公子能详知內情,好在崑崙共议上为少林主持公道。”萧情故接著道,“另一件事,嵩山帮助觉如方丈,觉如方丈已经答允提议让嵩山加入崑崙共议,这事在会议上必然提起。”
“凭什么?”沈玉倾问得直白,“崑崙共议上写著,九大家共治天下,而不是十大家共治,仅凭觉如方丈一句话,就让嵩山成为第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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