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原本脸上常年不散的灰败之气淡去不少，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咦？川儿，这药……不错！感觉胸口那口闷气散了不少，身子骨都轻快了些！”
“这是我从古方里改良的『固本培元丹』，固本培元，调理阴阳，对您的旧疾或有裨益。”
许川笑道：“师父可每日服用一颗，徐徐图之。另外，此丹对习武之人温养气血、普通人强身健体也颇有好处。我
想著，善堂开销日增，不妨將此丹限量售卖，定价……五块大洋一枚，专售与习武之人及家境殷实者，也算取之於富，用之於贫。”
吴明远掰著手指头一算，倒吸一口凉气：“乖乖，这价可不低……不过若真有这般神效，对那些不缺钱的武师和老爷们来说，倒不算什么。”
许川心想，一枚赤砂壮骨散可以稀释上百枚培元丹，回本是绰绰有余。
当日，“固本培元丹”的招子便掛了出去。
起初人们还將信將疑，但有几个常来善堂抓药的武馆弟子试买服用后，发现气血確实充盈了不少，练功时劲力都顺畅几分。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不过三五日，善堂门口便排起了长队，都是来买培元丹的。
许川白日坐诊，晚上便以《扶桑炼气诀》炼製丹药。踏入真人境后，他精力充沛，一连数日不眠不休也不觉疲惫。
善堂的银钱匣子，日渐丰盈。
............
与此同时，卞家百草堂。
二楼雅间內，烟雾繚绕。
卞荣斜躺在榻上，手持烟枪，深深吸了一口福寿膏，脸上露出迷醉的神情。
“最近……善堂那许川，可有什么动静？”他眯著眼问。
侍立一旁的隨从躬身道：“回三少爷，那许川近日深居简出，除了坐诊便是製药，未曾出门。”
“哼。”卞荣冷笑，“倒是安分。”
他又问：“咱们的生意呢？”
隨从脸上露出笑容：“卫河码头那边，二十箱福寿膏已安全入库。妓院、赌坊、乃至几个暗门子都已打点妥当，这几日便陆续出货。”
卞荣满意地点头，眼中闪过贪婪之色。
“这才是乱世里真正的生財之道。”
他坐起身，弹了弹菸灰，“有了钱，就能买枪桿子，招人马。到时候，津门九河的水道，都得姓卞！”
后半句话，他咽回了肚里.......
“待我掌控津门，便迎陈门主蒞临，將这座城……化为蛊蛇之巢！”
“去，”卞荣吩咐道，“把百草堂里咱们的人，都叫来。”
“是，少爷！”
半个时辰后，几名掌柜模样的中年人战战兢兢地走进来。
这些掌柜掌管著百草堂几家重要的分號，都是他暗中培植的势力。
“善堂那许川，不是弄出个什么『培元丹』吗？卖得挺火？”卞荣阴惻惻地问。
“是，三少爷，抢了我们不少生意。”
“他们能做，我们百草堂就不能做？”卞荣冷笑道。
一名掌柜小心问道：“少爷的意思是……”
“咱们也製药。”
卞荣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福寿膏熬成熟糕，做底料，加入几味滋补药材，炼成丸剂。加入些甘草、薄荷掩人耳目，吃了能让人飘飘欲仙，忘记病痛，比他那劳什子培元丹见效快多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神仙丸！卖四个大洋！”
几名掌柜脸色骤变。
用福寿膏製药售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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