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刚张嘴,易中海一把按住他肩膀:“解成,两成太高,一成,我替他们应了。”

阎解成低头思忖半晌,抬眼点头:“行,给壹大爷面子,就加一成。”

棒梗没再吭声,这事就算落定。

两人刚踏进家门,秦淮茹便迎上来问:“谈妥了?阎解成答应了?”

棒梗点头:“答应是答应了,只肯卖馅,加价一成。”

秦淮茹眉心一蹙:“阎解成这也太精了,跟三大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老街坊,还这么算计。”

易中海摇摇头:“换作是你我,配方能轻易撒手?再说了,瞧他们雇那么多人,开支不小;咱自家动手,一个月光工钱就省下一百二,手脚麻利些,说不定比他们挣得还敞亮。”

秦淮茹眼睛倏地一亮:“壹大爷说得透亮!咱不僱人,我跟小杏搭把手,先把债还清,再慢慢扩。”

棒梗一听,也点头:“成!我这就去找铺面。”话音未落,人已蹽出门去。

腊月二十。

棒梗轻车熟路地寻到铺子,麻利收拾停当,只等开张。谁知开业前夜,孟小杏突然腹痛如绞,被火急火燎送进医院。

折腾半宿,她顺顺利利產下个胖小子。棒梗和秦淮茹喜得心尖发颤,差点蹦起来喊出声,俩人团团转著伺候,餵水擦身、换尿布哄孩子,脚不沾地忙到天光泛白。

清晨刚露头,他们才匆匆赶去包子铺揭匾,临出门还反覆叮嘱孟小杏:“你只管躺著歇,啥也別想,养好身子最要紧。”

三天后,孟小杏抱著襁褓里的娃出院回家。秦淮茹满脸春风,伸手扶她坐上热炕,笑吟吟道:“小杏,棒梗跟壹大爷正卯足劲儿撑铺子呢,实在抽不开身——你可別往心里去。咱这生意红火得烫手,照这势头,欠的债眼瞅就清光了,往后的好日子啊,稳稳噹噹就来了!”

孟小杏弯著眼角笑:“那敢情好。等我出了月子,也去灶台边搭把手。”

她心里早拿定了主意:孩子的事天知地知她知,旁人半点风声不透,就这么踏实过下去,挺好。

秦淮茹摆摆手:“不用你操劳,你安心带娃就成。铺子里有我跟棒梗顶著,够使!”

中午,棒梗和易中海一前一后进门。棒梗先凑到炕边,凝神瞧著儿子酣睡的小脸,眉眼舒展,转身朝孟小杏咧嘴一笑:“小杏,真难为你了。”

孟小杏轻轻拍著怀里的娃,莞尔:“难为?他不是我身上掉下的肉?”

棒梗朗声大笑:“那当然!他是咱俩的心尖尖、命根子!”

秦淮茹也凑近逗弄:“可不是嘛,是我们全家捧在手心的宝!”

转眼,除夕已至。

四合院里,王枫一家围炉守岁,热热闹闹过了个团圆年;拜年串门一直忙到正月初十,才算收了尾。

前门胡同的四合院內,徐慧真盯著女儿,越看越稀奇——这丫头比走时更亮堂了,气色润得像春水洗过的玉,忍不住打趣:“嘖,婆家的水土真养人啊!这才多久没见,活脱脱换了个人似的。”

徐静理一愣:“我哪儿变了?”低头左右照了照衣襟袖口,没觉出异样,抬眼满是疑惑。

徐慧真笑著戳她额头:“傻闺女,你自己没发觉?越活越嫩了!这脸蛋儿,滑得能掐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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