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敘淮私下里有这么多动作,他怎么不知道?
再说,他都不知道的事,谢矜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说…谢矜很早就注意到傅敘淮了?
傅敘淮脸上丝毫没有被戳破的尷尬。
反而直言道:“谢先生把话说的这么清楚就没意思了。
我和烟烟是青梅竹马。
现如今我回国发展,支持她的事业,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是没意思。”
谢矜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所以我今天也把话说明白。”
他阴鷙的眸子锁紧傅敘淮。
目光像手术刀,一层层剖开对方精心维持的体面:
“你的手不断伸向我太太的项目。
表面说是投资赚钱,支持她的事业…
实际是为了什么,我们都是男人,你我心知肚明。”
蒋之安担心再说下去,谢矜回去会给秦烟为难。
他开口解释道:“敘淮的投资我也参与了。
之前我不太方便,这才借了他的手。
谢先生不要误会。”
谢矜看了蒋之安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隨即重新锁定傅敘淮。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我听说,你是我太太的初恋。”
傅敘淮的脊背,不易察觉地绷紧了,微微眯起眼睛。
“不过没关係。”
谢矜继续,语气甚至称得上轻鬆,“以前的事,我不在乎。”
他身体后靠,手指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像在思考什么无关紧要的问题。
“她现在是我的太太,而且你和我也没有可比性。
如果我是你,十八岁爱上她,我就十八岁娶她。
十八岁不成,那就十九岁,二十岁…
一年不成,就等两年,两年不成,就十年。”
他目光锐利如刀:
“蒋家不同意,我就砸钱,砸资源,砸到他们同意。”
“秦烟不同意,我就追,追到她同意。”
“她要什么,我都能给她。
钱,权,名,利,资源,人脉,包括我的爱。
所有欺负她的人,我会让他们一个一个,下地狱。”
他的声音始终平稳,可每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傅敘淮心上。
“我不像你。”
“只会做个缩头乌龟。
等她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才跑来表演深情,让她为难。”
谢矜抬眼,直视傅敘淮苍白的脸。
最后一句话轻得像嘆息,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杀伤力:
“你这个人和你的爱一样——”
“都不值钱。”
傅敘淮呼吸一滯,双拳紧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的血管根根暴起。
他想反驳,想爭辩。
想上前抓住谢矜的衣领,问他懂什么?
可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谢矜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他就是一直在退缩,在逃避。
怪不得別人。
傅幸瑶惊慌地看著哥哥,又看向谢矜。
嘴唇颤抖著,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死寂的时刻。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了。
秦烟站在门口。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內眾人,最后落在谢矜脸上。
她走进来,走到衣架前,取下自己的大衣。
动作从容得像什么都没听见。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