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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烟穿上大衣,系好腰带。

走到谢矜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她转头看向他们,唇角弯起一个得体的弧度:

“哥,敘淮哥,幸瑶,我好像有些喝多了,头疼。

我和我先生先回去了。

等有时间,咱们再聚。”

她语气温和,笑容自然。

仿佛刚才那场刀光剑影的对峙,从未发生。

蒋之安起身,亲自送他们到门口。

临別时,他欲言又止的看向谢矜。

声音压很低:“別为难我妹妹,她什么都不知情。”

谢矜拍了拍他的手臂,眼神平静:“我不会因为外人,去为难我的爱人。”

说完,揽著秦烟的腰,转身离开。

*

车內暖气很足。

秦烟靠在谢矜肩上。

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混杂著一丝若有似无的菸草味。

这香水是她找得福顶级调香师专门给他调的。

很清冷,又有木质的沉稳神秘。

她很喜欢闻。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老公,你是不是生气了?”

谢矜捏住她的手指,拇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挲。

语气听不出情绪:“气什么?

气我老婆太好,惦记她的人太多?”

秦烟笑了,轻轻捶他胸口:“才没有。

不过你要是介意,我就拒了他的投资。”

“你连舟豫都没查到是他的,下一个公司你就能查到?”

谢矜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他想投就投,无关紧要。

你们之间的事,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他侧头看她,目光沉沉:

“我只是提点他一下,投资可以,但別再动不该动的心思。”

秦烟坐直身子,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像星子:“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事?

我承认,我们小时候谈过一段。

可那时候彼此都很幼稚,连手都没拉过。

他还能因为当年那点事,终身不娶不成?

这也不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思维,你多想了。”

这话,像一道闪电劈进谢矜脑海。

他忽然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说得对。”

终身不娶?

那就让他娶。

娶了,也就没那么多麻烦了。

*

深夜,傅家书房。

傅敘淮瘫坐在沙发里,只开了一盏落地檯灯。

昏黄的光线,將他笼罩在狭小的光圈里。

身影拉长投在深色墙壁上,像一个被困住的囚徒。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杯威士忌,酒液已经见底。

旁边还有一个打开的丝绒盒子,里面躺著一枚钻戒。

十克拉,水滴形,设计简洁。

这枚戒指,几年前他就已经买好了。

可惜,他没有机会送出去了。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傅幸瑶端著一杯热茶走进来,放在沙发旁的小几上。

她看了眼那枚钻戒,又看向哥哥颓废的脸。

一向沉稳冷静的男人,此时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声音很轻:“哥,很晚了,你少喝点。”

傅敘淮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將最后一点酒液灌进喉咙。

辛辣的液体烧灼著食管,却压不住心底那股冰凉的钝痛。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失败者?”

傅幸瑶摇头,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怎么会?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秦烟姐之间发生过什么,但你对她的心意,我是一直清楚的。”

她依稀记得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外面下了很大雨。

傅敘淮浑身湿透地衝进家门,眼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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