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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烟这话既肯定了程璟的地位,又暗示了集团整合后的团队,要以他为主导。
眾人纷纷附和,把程璟捧得极高,也都说愿意配合。
程璟站起身,朝秦烟举杯:“秦总过誉了。
能为您和星环服务,是我的荣幸。”
两人目光交匯。
程璟的眼神很坦荡,没有闪躲,没有算计。
只有专业律师特有的冷静和清明。
秦烟笑著看著他,缓缓点头,举起新倒的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我先生选择你,我自然相信我先生的眼光。
我们夫妻只看个人能力,不看背景。
以后路还长著,程律师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碰,是信任,同样也是警告。
*
回到主桌时,秦烟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谢矜敏锐的尽收眼底。
他记得他们领证那天,她在车上也是这样。
以他这段时间对她的了解,她只有在心里有事,需要强迫自己冷静时,才会这样。
谢矜伸手,將她揽到身边。
秦烟顺从地靠在他肩上,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威士忌的气息。
她有些醉了,脑袋晕乎乎的,视线里的灯光都晕开成模糊的光斑。
“处理完了?”
谢矜低声问,手指轻轻拂过她脸颊细腻的皮肤。
秦烟反应了几秒,才点点头:“嗯,小事。”
谢矜没再继续追问。
他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她礼服上的亮片。
那些被抓松的亮片在他指尖微微颤动,像破碎的星光。
她慵懒地靠在他肩上,看著台上最后一批奖品被抽走。
看著员工们脸上灿烂的笑容,还有这满场的热闹和繁华。
她忽然觉得很累。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酒精不断的在身体里拱著她的神经。
她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人,与谢矜也向来敢说敢要。
没有什么话,是她说不得的。
“老公…我…”
她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囈。
谢矜侧头,嘴唇几乎贴著她耳廓:“不要吞吞吐吐,有什么事大胆说。”
秦烟张了张嘴。
胸腔里翻滚的情绪,想让她和他坦白。
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別的。
她摇摇头,闭上眼睛:“我想回去了。”
谢矜看著她疲惫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那片小小阴影,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头。
许久,他低声说:“好,那我们回家。”
他起身在她面前伸出手,她將自己的手搭在了那掌心之上。
她喃喃:“回家,回我们的家。”
两个人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
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
谢矜只是將她的脸轻轻按在自己肩头,用身体挡住所有镜头。
陆嬈站在主桌旁,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笑著笑著眼眶忽然红了。
她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总是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小女孩。
那时候的秦烟,永远不会让人这样牵著。
因为她不相信任何人会接住她。
而现在…陆嬈撇著嘴,抹了抹眼角。
真好。
有人接住她了。
*
劳斯莱斯后座。
秦烟靠在谢矜怀里,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飞速倒退。
她闭著眼,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著,像在哄一个孩子。
“谢矜。”
她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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