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非遗光影!神乎其神,大蜜看哭了,全网泪目!
老李头嘴里叼著的黄铜旱菸袋掉在了泥地上,溅起一小团灰尘。
他那张布满风霜和老年斑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空前的茫然与难以置信。
他伸出那双常年打铁,布满厚重老茧的手,捏著陈凡递过来的那张皱巴巴,甚至还散发著一丝糖醋排骨酱汁味道的二十块钱纸幣,翻来覆去地看了足足半分钟。
“后生仔……”老李头咽了一口唾沫,用看精神病一样的眼神看著陈凡,操著浓重的潮汕口音说道,“你是不是被海风把脑壳吹坏了?二十块钱?
去镇上的废品收购站买一口漏底的破铁锅都不够。你现在让我给你找十口最大的铁锅?还要打磨得能当镜子照?
你当老汉我这里是印钞厂,还是造飞弹的兵工厂啊?”
站在陈凡身后的杨蜜,此刻已经完全放弃了表情管理。
她单手捂著脸,绝望地靠在长满青苔的蚝壳墙上,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衝破了天灵盖。
“陈凡,我求求你了,別丟人了好吗?”杨蜜的声音透著一股令人髮指的虚弱,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咱们剧组虽然穷,但还没穷到要拿討饭的装备去拍国家级非遗宣传片的地步。
实在不行,我私人掏腰包去镇上买几十个手电筒总行了吧?你拿大铁锅来干什么?给阿嫲燉鱼汤喝吗?。”
迪丽热芭赶紧把最后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附和:“就是啊凡哥,就算锅能反光,但那是黑色的铁锅啊,打出来的光难道不是黑色的吗?”
陈凡根本不搭理身后这两个在影视工业流水线里泡傻了的女人。
他一把揽过老李头的肩膀,指著不远处老铁匠铺后院里堆积如山的那一堆废旧农具和生锈厨具。
“老李头,格局打开。”陈凡一本正经地忽悠道,“这二十块钱,不是买你的锅,是买你的手艺费。你们家后院那些大食堂淘汰下来的破铁锅,反正放著也是生锈。
你挑十口口径最大,弧度最深的出来,用砂轮机给我把里面的铁锈和包浆全拋光了,露出纯钢的底色就行。
这可是国家级非遗项目,你这等於是为大国文化输出做贡献。二十块钱,十分钟的活儿,干不干?不干我找村西头的王木匠去拋光了啊。”
老李头被陈凡这顶“为国爭光”的大帽子扣得一愣一愣的。
他看了看手里那张二十块钱,又看了看后院那些確实一文不值的破锅,最后咬了咬牙,捡起地上的旱菸袋:“行。看在国家项目的份上,老汉我今天就给你露一手我们塔尾村的打铁绝活。”
说罢,老李头转身衝进铁匠铺,在一阵翻箱倒柜的刺耳金属碰撞声中,他竟然真的翻出了十口直径足足有一米,不知道是哪个年代公社大食堂留下来的超大號深底铁锅。
紧接著,“滋滋滋滋——”。
刺耳的砂轮打磨声在寂静的夜空下轰然炸响。
火星四溅中,那层覆盖在铁锅表面几十年的顽固铁锈和黑色包浆被粗暴地剥离,露出了底下纯粹,冰冷,且带著冷硬工业质感的银白色精钢反光面。
全网三千万在线观眾的直播间,在短暂的沉寂后,迎来了破天荒的疯狂吐槽:
【救命啊。我真的要笑死在陈凡的直播间了。二十块钱买十口锅?这特么是去拍电影还是去荒野求生啊?】
【活阎王的脑迴路果然不是我们凡人能理解的。隔壁龙少用的是一辆奔驰大g才能拉得动的阿莱18k鏑灯,他用的是大食堂炒大锅菜的黑铁锅?。】
【我就纳闷了,铁锅就算拋光了,那表面也是凹凸不平的啊。这玩意儿能聚光?能当反光板用?】
【物理系研究生实名科普:理论上凹面镜確实可以聚光,但那需要绝顶精密的曲率计算和纳米级的拋光工艺。这大爷用砂轮机瞎磨出来的铁锅,光线打上去只会变成漫天乱飞的光斑,直接把演员的脸照成马赛克。】
【大蜜蜜已经停止呼吸了,大家帮忙打个120吧,这老板当得太折寿了。】
【战忽局张局长连夜抱紧了降压药:只要他不把这十口锅改成定向微波武器,我就算他今晚表现及格。】
就在老李头火星四溅地打磨铁锅的时候。
村东头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无比囂张的脚步声和做作的娇笑声。
“哎哟,龙少你慢点,这村里的路可真破,別脏了你那双几十万的限量版皮鞋。”孟子儿那令人作呕的夹子音,顺著海风飘了过来。
眾人转头看去。
只见龙少穿著那身在强光下闪闪发亮的高定白色西装,在一大帮保鏢和助理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的身边,除了挽著他胳膊的孟子儿,还跟著一个梳著大背头,戴著黑框眼镜,满身潮牌的外籍华人。
此人正是龙少重金从好莱坞聘请来的顶级灯光指导——托尼老师,人称“光影魔术手”。
显然,隔壁剧组因为布置那套繁琐的百万级灯光阵列需要时间,閒得发慌的龙少,带著他的团队跑来西头这边看陈凡的笑话找乐子了。
当龙少的目光穿过黑暗,落在那十口刚刚被打磨得银光闪闪,像一排雷达天线一样摆在泥地里的大铁锅上时,他先是愣了两秒钟,隨后爆发出一阵响彻云霄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龙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飆出来了,他指著陈凡和那些铁锅,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陈凡。你特么是不是白天开拖拉机把脑子震出脑震盪了?你不会告诉我,你要用这几口破铁锅来给剧组打光吧?。”
孟子儿更是夸张地捂著肚子,笑得连脸上那八斤玻尿酸都快兜不住了:“哎哟喂,笑死人家了。
陈导这是打算改行去新东方当厨子了吗?
我们那边可是价值百万的德国进口专业设备,你们这边竟然用生锈的破铁锅?你们这是在拍非遗,还是在拍乡村吃播啊?”
杨蜜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那种被死对头当面无情嘲讽的屈辱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咬著牙,地瞪著陈凡,希望他能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但陈凡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叼著一根没点燃的劣质香菸,眼神中透著一种看傻子般的怜悯。
站在龙少身边的托尼老师,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用一种绝顶傲慢,中英夹杂的语气开始了专业维度的降维打击:
“oh, my god! 这种粗劣的土办法简直是对现代影视工业的褻瀆。
光学,是一门严谨的科学。想要呈现出柔和,有质感的画面,必须对光源的色温,照度以及显色指数进行空前精確的控制。”
托尼老师指著地上的铁锅,满脸嫌弃地连连摇头:“你这种用手工砂轮打磨出来的铁锅,表面布满了肉眼不可见的微小划痕。
这会导致严重的光线漫反射和球面像差。光打在人脸上,不仅会出现可怕的高光溢出,还会產生死亡阴影,把人拍得像个殭尸。这简直就是一坨shit。”
龙少听完托尼的科普,更加得意忘形。
他大步走到陈凡面前,囂张地用手指戳了戳陈凡的肩膀:“听到没有?泥腿子。专业人士告诉你了,你这招根本行不通。用铁锅打光?你以为这是在炒菜吗?。”
龙少猛地转过身,对著身后跟著的几十个镜头,放肆地大吼道:“老子今天就把话放在这。你陈凡今晚要是能用这十口破锅拍出哪怕一帧能看的画面,我龙傲天当场把这十口锅砸碎了生吞下去。”
这句绝顶狂妄的flag,瞬间点燃了整个直播间。
【臥槽。龙少这flag立得也太狠了吧。生吞十口大铁锅?这胃口比饕餮还大啊。】
【虽然龙少很装杯,但那个托尼老师说得確实有道理啊。光学是有物理定律的,铁锅这种粗糙的弧面,根本无法聚焦有效光线。】
【完了完了,陈凡这次装逼装到铁板上了,连好莱坞的专业人士都发话了,这下神仙难救了。】
【我倒要看看,活阎王这次还能用什么骚操作来圆场。总不能强行拔了物理学的电缆吧?】
面对龙少那狂妄到了极点,几乎要喷到脸上的唾沫星子。
陈凡终於有了动作。
他慢条斯理地將嘴里叼著的那根劣质香菸取下来,夹在指尖。
他看著龙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狂傲,带著绝对物理碾压意味的冷笑。
“好莱坞標准?光学定律?”陈凡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今天,老子就教教你们,什么叫独属於华夏重工业的终极浪漫。”
话音落下的瞬间。
陈凡在脑海中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系统。启动【神级非遗光影运镜】。”
【叮。检测到指令。【神级非遗光影运镜】已满功率运转。】
轰。
在所有人肉眼无法察觉的维度里,陈凡的大脑瞬间变成了一台超级量子计算机。
他的视网膜上,原本黑暗的夜空和破败的渔村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闪烁著幽蓝色光芒的几何坐標,折射率数据,曲率计算公式,以及一幅横跨整个塔尾村海岸线的庞大三维光路图。
陈凡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空前锐利,仿佛一柄能够切割虚空的锋利手术刀。
他只是大步走向那十口被打磨得鋥亮的铁锅,犹如一位正在指挥千军万马的绝顶统帅。
“老李头。带著你的徒弟,按我说的做。”陈凡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海风中激盪。
“一號锅,搬到那棵老榕树最高的树杈上。锅口朝向西南方,仰角三十五度,向左偏移七点三毫米。”
“二號锅,架在村口那堵倒塌的蚝壳墙上。正对一號锅,倾斜角四十二度。”
“三號锅,绑在那根废弃的电线桿上。俯角十五度……”
“八號锅,给我半埋在沙滩上,找准那块长满海带的礁石缝隙。”
“九號锅……”
陈凡的指挥快如闪电,每一个数据的报出,都精確到了令人髮指的毫米级別。
他的大脑在疯狂计算著地球自转的角度,海面湿气的折射率,以及这十口铁锅各自独特的曲面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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