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佳抿紧了嘴唇,“我怎么知道你为啥突然回公司……”她解释得有那么点儿心虚。她那会儿脑子里只转著张志山的任务,只想怎么拖延余莉的融资合同了。
“咱俩瞒著关係跟这儿闷头干活,不就图工资高点儿,攒首付能鬆快点儿么?”王浩文语气真诚,也全坦白了,“现在老头儿的撞球厅和那老破小,我已经都掛出去了,买了新房也写咱俩名字。曾小佳,我能办的都办了,就差把自个儿论斤卖了,你还想要啥你吱声!”
他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坦荡又带著点豁出去的狠。
曾佳只觉得脑子嗡嗡响,好像也没啥理由不答应了?不然真有点矫情了。
“我还能有啥要的?”她声音软了下来,重新腻回他怀里,耳朵贴著他怦怦跳的心口窝,“就剩一样了,要你,一生一世。”
这话像一汪春水,让王浩文绷紧的手臂也鬆了。
曾佳抬起头,娇滴滴地瞄著他的脸:“回头给我爸妈掛个电话,你爸身体需要静养,就別折腾去东北了,死冷寒天的。我把他们喊bj来,正好来这边过个年。”
王浩文捏起曾佳的下巴頦,狠狠地亲了一大口,“啥时候打?要不就现在?!”他急得像个怕糖化了的孩子。
“至於这么猴急吗?”曾佳让他逗乐了。
“早定下来早踏实!”王浩文不停地用下巴蹭她脖颈那块怕痒的软肉,“你打不打?你不打我亲自跟阿姨嘮,我就说曾小佳如今成就高了,成了公司老板顶樑柱了,看不起我这北京胡同小民,要把我甩了……”
“行行行!打打打!怕了你了!”曾佳笑得直岔气,全身最大的软肋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她只能举白旗投降了。
她摸出手机,拨了个视频过去,爸妈一听两人就这么定了,也乐得见牙不见眼了。
“好好好,这可是大喜事,我和你爸选个日子就订车票!”
“bj肯定是要去一趟的,总得看看闺女將来扎根的地方。”
“老板娘,算帐!”
没说两句,电话那头就传来客人的吆喝声,曾佳只能匆匆掛了电话,让爸妈先去招呼店里生意,等著晚点再细说了。
终身大事就这么拍板定局,王浩文美得尾巴都快翘上天,兴致浓得能溢出来。他眼疾手快,抄起余莉办公室角落那半瓶没喝完的红酒拧开瓶塞,“咚咚咚”倒了两大杯。
酒液溅出了杯沿,他也急迫地顾不上擦。
一杯塞给曾佳,一杯攥在自己手里,语气里满是雀跃和郑重:“以后啊,我啥也不想,就全心全意为了咱这个家,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都乐意!”
曾佳被他这股子傻气逗得眼眶发热,“我也是,以后咱们一起好好过!”
俩人举著杯,胳膊刚要腻歪著缠在一起,嘴唇都抿好了,就等那句洋气的“cheers”蹦出嗓子眼儿。
“唰——!”
办公区域的顶灯,被人按了急开关似的,毫无预兆地瞬间炸亮。
王浩文和曾佳浑身一僵,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俩慢悠悠、硬生生地扭过头,正看见办公室的玻璃门外,赫然戳著两尊“活门神”——余莉还有张志山。
他俩肩並肩地站著,不知道盯了多久。俩人跟约好了似的,脸上掛著同款的玩味表情,目光直勾勾地看向他们贴在一起的身体上。
曾佳和王浩文跟被雷劈了似的,“唰”地一下就弹开,快得差点撞翻桌子。
曾佳手里的红酒洒了半手,冰凉的酒液顺著指缝往下淌都没察觉。
俩人脸色惨白,活像两个偷糖被抓的小孩,大气都不敢出。这周年庆典玩的也太刺激了,刺激到乐极生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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