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媒婆又转头哄著他,说会再帮他物色个合適的姑娘,傻柱一听这话,心里又腾起了几分希冀。

没过多久,媒婆还真给他介绍了一位姑娘,这姑娘模样虽不及白颖那般惊艷,却也生得周正耐看,还是城里的正式户口,条件不算差。

谁成想易忠海和秦淮茹见著这情形,竟轮番上阵出来搅局,不想让傻柱顺利相亲。

秦淮茹瞅准傻柱和姑娘相亲的空档,径直闯进他屋里,翻出他换下的內裤就拿去洗晒,闹得场面尷尬到了极点;

易忠海则守在院门口装作偶遇,拉著姑娘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一会儿夸傻柱“孝顺,家里老太太全靠他贴身照顾”,一会儿又说“他还总帮衬著我和淮茹一家子,就连隔壁嫂子的难处,他都记掛在心上”。

话里句句说的都是傻柱的好,可字里行间却又处处暗示著他“生活不检点,手伸得太宽”,不是良配。

姑娘听得云里雾里,又只觉得自己平白受了羞辱,当场就指著媒婆骂了一顿,转身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会儿的傻柱,正独自窝在自己屋里,对著半瓶二锅头唉声嘆气,满心的鬱闷无处排解呢。

时光兜兜转转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已到了六月初,距离中考只剩寥寥数日的时间。

这一个月里,陈文奇將所学的练炁法门尽数修至小成境界——八大神咒、武当基础练炁法、清微雷法中的阳五雷、神机百炼、通天籙乃至风后奇门,全都成功突破到了小成的境地。

他体內积蓄的炁量已然达到了相当雄浑的程度,若是全力施为,足以催动金盾流光连续十二次,且每次施展,皆能跨越五百公里之遥的距离。

当然,这般威力的金盾流光,陈文奇只在秘境之中试过深浅,从未在现实世界里轻易动用过。

当初凝聚的本命符籙“五雷符”,如今的威力较之刚凝成时暴涨了数倍,其威势堪称毁天灭地般的恐怖。

单论对通天籙的领悟与运用,陈文奇自信已然远超异人世界那位曾號“无我”的陆瑾,不知要比对方高明多少个层次。

更令他欣喜的是,诸法修至小成之后,他竟摸索出了炼製第二张本命符籙的法门,略一沉吟,便选定了“金盾流光符”——这便相当於將金盾流光也化作了专属的符籙模板,无需再提前绘好存入丹田,只需心念一动,便能瞬间凝聚而出。

陈文奇暗自盘算著,等中考结束放了暑假,便要借著金盾流光的神速,去东瀛那边好好“逛一逛”,做一件大事。

毕竟当年那伙人从华夏国內掠夺走的黄金与古董文物数不胜数,这些本就属於华夏的东西,都该堂堂正正地討回来。

至於风后奇门,眼下虽能將奇门图向体外扩散百米范围,却仍未达到在体內稳固定下“中宫”的境界,不过陈文奇並不急於求成,只待水到渠成的那一天。

练习风后奇门这门术法,最核心的要诀便是顺应自然之理,万万不可强行施为,不然非但难以有所成效,反倒会招来术法的反噬之祸,得不偿失。

如今陈文奇对神机百炼之术的运用,也已达到了颇为嫻熟精纯的地步,炼器之能愈发高深。

先前陈文奇凭藉抽奖得来的那枚护身符,早已逐一转赠给了母亲与弟弟妹妹;而此刻悬在他自己颈间的无事玉牌,经他重新以自身法力反覆淬炼温养后,已然脱胎换骨成了一件货真价实的护身法器——

一旦遭遇危险侵袭,玉牌会当即凝出一层无形护罩將他周身密密笼罩,更会在第一时间將周遭潜藏的敌意与恶意清晰传递至他的感知之中。

陈文奇腕间佩戴的那块白金手錶,也被他以秘法细细鐫刻下法器符文,同样具备护持自身安危的实用功效。

这类嵌了符文的白金手錶,陈文奇自己动手仿製了好几块:其中一块他早就赠予了母亲,还盘算著等下个月华又琳生日时,再送她一块当作生日贺礼;

待弟弟妹妹再长大些,他也打算给每人送上一块——眼下孩子们身上都掛著护身符,他对家人的安全,倒不像从前那般时时悬著一颗心了。

虽说这手錶是用白银与黄金融合而成的白金材质精心打造,可寻常人见了,多半只会当成普通的金属表,压根不会往“金贵”的方向去联想,实在算得上是低调內敛的贴心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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