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趁早死了这条心!
另一边,因知晓陈文奇过几日便要参加中考,这段时日里,易忠海又开始暗地里搞起了小动作。
这日下午轧钢厂刚下班,易忠海便寻了几个在厂里拜他为师的徒弟,塞给对方十块钱,吩咐他们找几个街头混混,务必在陈文奇动身去考场的那天把他截住,绝不能让他顺顺利利参加考试。
要说这四合院里最嫉恨陈文奇的人,那非易忠海莫属。
只因膝下无子的缺憾,易忠海近些年的心思愈发扭曲阴暗,加之本性里的掌控欲本就极强,他根本容不得四合院里出现任何不受他摆布的不確定因素。
而在易忠海眼中,陈文奇恰恰就是那个最扎眼、最不可控的存在——一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孩子,竟敢公然顶撞他这位四合院的“一大爷”,这在易忠海看来,本身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在易忠海的认知里,陈家就该把房子腾出来交给他调配:陈家四口人占著三间房,可自己的徒弟和秦淮茹家都是五口人,却只能挤在一间房里,陈家不肯让房,就是不顾邻里情分、故意给人使绊子。
所以但凡能给陈家添堵的事,易忠海都会绞尽脑汁想办法促成;哪怕只是能噁心陈家一下,就算花点钱,他也毫不在意。
而他最惯常使用的手段,便是躲在背后教唆攛掇——反正真出了事,他也能凭著自己的辈分与资歷全身而退,落不著半分干係。
“师傅,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点小事儿包在我们哥几个身上,钱您赶紧收回去——这点活儿,哪能收您的钱啊?”易忠海的一个徒弟嘴上说著客套话,心里却直犯嘀咕:十块钱就想让我们找人去堵人?这简直是把我们当要饭的打发!
可碍於易忠海在厂里的威严,徒弟们纵有满心不满,也不敢违逆,只得硬著头皮应下了这事——这老东西平日里在厂里教技术,向来藏著掖著不肯露底,可只要稍不顺他的意,保准能给你穿整整一个月的“小鞋”,谁敢平白无故触他的霉头?
没过多久,中考的日子便如期而至。
这天一大早,陈文奇和何雨水一同骑上自行车,揣好准考证便出了门,朝著学校的方向行去。
才刚拐过一个胡同口,前方突然窜出五六个手持棍棒的街头混混,齐刷刷地將路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何雨水一见这阵仗,当场嚇得花容失色,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陈文奇连忙捏紧车把停下自行车,目光冷然地扫过眼前的一眾混混。
“小子,你特么的就是陈文奇?”为首的混混攥著根锈跡斑斑的棍子,满脸囂张地往前凑了两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陈文奇的脸上了。
“你们想干什么?”陈文奇拧眉思忖——自己近来虽收拾过几个不长眼的傢伙,可那些人早成了野外的孤魂,眼前这几人偏偏在自己中考当天拦路,明摆著是要断他参加考试的路。
“想干什么?就是看你小子不顺眼!赶紧掏一百块钱孝敬哥几个,不然今儿个你们俩,別想踏进考场半步!”为首的混混把棍子在掌心敲得咚咚响,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蛮横。
“陈文奇,怎么办啊……他们手里都拿著棍子……”何雨水嚇得声音发颤,眼眶泛红,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陈文奇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沉声道:“別怕,有我在,没事的。”
顿了顿,他又抬眼盯住为首的混混,语气冷了几分:“说吧,是谁让你们来的?把幕后主使交代清楚,今天这事我可以不计较;要是敢不说实话,后果你们自己掂量清楚。”
“大哥,这小子也太狂傲了吧?乾脆直接打断他的腿,我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囂张跋扈!”旁边一个染著刺眼黄毛的混混猛地擼起袖子,满脸凶戾地摩拳擦掌,连忙附和著为首那人的话。
为首的混混听到这话,脸色瞬间一沉,手中的木棍狠狠指向陈文奇的膝盖,语气阴狠刺骨:“小子,今天你要是不把钱留下,就別想从这条路上走出去!”
“识相点就把钱乖乖掏出来,自己滚回家里去,我或许还能大发慈悲留你一条完整的腿;至於中考——你想都別想,趁早死了这条心!”
陈文奇的眼神愈发冰冷刺骨,周身仿佛有刺骨的寒气缓缓漫开,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我数三个数。”
“三声之后,若是你们还不主动滚蛋,那么所有的后果,都由你们自己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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