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们的销赃人。”
“我根本不认识他”
匪徒和磨坊主的声音几乎同时发出。內容却是截然不同。
彼得露出瞭然笑容,对大嘴约翰问道:“这位二当家有什么害民之举吗?”
“当然,他可是因为入室抢劫杀人而成为盗匪的恶徒。跟著溃疡干尽坏事。他脸上这道伤疤,就是因为要强暴一个少女,被不屈的少女用镰刀砍伤的。”
约翰没有说那位少女的下场,但也可想而知。
“破顎,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彼得一把摘下对方的头盔,露出一张丑陋的面容。
“我......”
“唰!咕嚕嚕”
彼得见对方毫无悔意,却还想狡辩,腰间长剑瞬间出鞘,横扫而过,脑袋砍落,滚到了磨坊主克雷泽脚下。
“这,这.....”
克雷泽和四个僱工嚇的连连后退。他们確实不是安分守己的好人,小偷小摸也干了不少,但是这种杀人见血的事儿,实在没有经歷过。
特別是破顎那颗惊骇的脑袋上,大眼睛死死盯著他们,似乎在责怪他们没有把他提前藏起来。
“大人,这.....”
克雷泽组织了半天语言,却想不出用什么话和这位一言不合就杀人的首领交流。
“磨坊主克雷泽是吗?”
彼得擦了擦长剑,归入鞘中,目光转向磨坊主。
“是,是我。”
克雷泽小心翼翼的回答,不敢多说一句话。
“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彼得微笑著询问道。
噗通,克雷泽跪倒在地,刚才破顎就是在这个问题之后被斩首的,难道自己今天也难逃一死?
“你就是那个替匪徒销赃的人,对吗?”
彼得凑近他问道。
克雷泽额头豆大的汗水滑落,四个僱工有心上前,却被汤姆、约翰他们凌厉的目光盯住,不敢移动分毫。
“我....我....懺悔,我愿意向上帝懺悔,我犯了大错......”
克雷泽明白如果自己坚持说谎,惹恼了对面的人,自己的下场也就是一剑梟首而已,反而不如承认,来赌一把。
“我喜欢诚实的人。”
彼得拉开距离。
克雷泽长舒了一口气,自己赌对了。
却见彼得走到那个木桶旁边,踢了一脚,里面还残留许多黑色粉末。彼得附身捏起一点,用手指搓了搓,道:“这是火药吧?根据当前的波西米亚法律,平民私藏火药可是死罪。私自製造更是全家绞死。你的胆子果然够大。不愧是磨坊主啊。”
“我....大人饶命啊。”
克雷泽的心又提了起来,他知道研究火药是死罪,但他不甘心只当个乡下磨坊主,而是想靠自己改良的火药发大財,成为布拉格、库腾堡这样的城市居民。但是一切都完了。他恍惚间看到了自己一家被吊死的画面。
“克雷泽,你与匪徒勾结替人销赃。且私造火药,罪上加罪,本应死刑。”
彼得语气严厉,看到克雷泽已经瘫倒在地,接著放缓语气道:“但我与领主执政官是敌人,就不替他们清理你这个蛀虫了。”
克雷泽听到还能活,瘦长的驴脸终於有了点人色。
“但该有的惩罚还得有,你磨坊內所有的穀物和麵粉我要拉走一半。你有意见吗?”
彼得提出建议。
“没有,没有。”
克雷泽急忙回答。身为磨坊主,名义上是替领主行使磨坊权,其实他自己通过各种神秘手段剋扣,才是最大的贏家。目前磨坊內的穀物有三千磅,麵粉两千磅,丟了一半,自己也能在一个月內想办法补回来!
不要小看我磨坊主的力量啊!
“这么多东西,我看还需要一辆车运送啊。”
彼得又指出了问题。
“有车,有车。一定给您送到家。”
克雷泽满脑子都是把这几个死神送走,破点財算什么。
“很好,记住,我的名字是彼得.格里芬。以后你会经常听到,我们也会再见面,因为---你这个秘密,我吃一辈子。”
彼得说完,拍了拍克雷泽的肩膀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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