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民兵这才安下心来,毕竟在中世纪,农民还是愚信上帝,看到有神职人员在场,总不会再把他们弄死吧?

一大段拉丁经文念完,老马丁又一句一句的教台下这些人唱了三遍《感恩歌》。台下眾人念的磕磕绊绊,不管记不记得住,有了印象就行。

然后战斗组成员维持秩序,让被俘民兵排好队,马丁、卡特、康拉德三人开始行动。

马丁给他们逐一发放麵包。

卡特引导他们看向山坡上那位骑在纯白骏马上,身披猩红披风,外罩镀银板甲,腰跨长剑的红髮青年。

康拉德提醒他们说“谢谢”。

三人分工明確,进展迅速。这些被俘民兵这时才明白,红狮鷲真的在放他们离开。於是“感谢彼得大人”、“讚美红狮鷲”的话语不断在峡谷入口上空盘旋。

恶魔峡谷居住恶魔,但这道峡谷深处居住的,分明是勇敢与仁慈的狮鷲!

隨著这些人喜悦的离开,恶魔峡谷这个名字,也不知不觉被“狮鷲峡谷”所取代。

彼得骑马站在高处,接受眾人的讚美。直到民兵俘虏全部离开,这才扭头对隨行的蒙面奥达道:“奥达,你有话对我说吗?”

“彼得大人,我向您请罪。之前在追捕俘虏时,我一时心软,放走了父亲和格纳利队长。抱歉,辜负了您的信任。我愿接受您的一切惩罚。”

蒙面奥达下马,单膝跪地请罪。如果早知道彼得大人如此善良的对待俘虏,他也不用如此纠结了。

“走吧,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彼得和奥达两骑沿著石塔湖向北,前往维德拉科湖方向,转向登上一个高坡,抵达了林场看守人猎人沃斯塔克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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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沃斯塔克是当地十分有名的猎手,他能一百五十步外射中雄鹿的眼睛,还能在正面野猪时快速射击將其击毙,能徒手扼住野狼的脖子將其折断。

但两年前,他突然变了,变得嗜酒如命,整日昏昏沉沉,手开始发抖射不中十步外的野兔,胆子变小经常被野狼困在树上。妻子兹拉塔非常担心他,儿子维特克却以他为耻。

这次徵召,沃斯塔克也和儿子维特克一起被徵召,可惜手抖的他还没射出两箭就被俘虏了。

当少领主战败,眾多民兵被俘虏的消息传来,兹拉塔就担心不已,他们家有些积蓄,但要一下赎回两人,还是太勉强了。

正当她悲伤如何在丈夫和儿子之间二选一时,父子两人却一起回来了。

炉火旁的兹拉塔打翻了陶罐。凝固的奶渣溅在粗麻裙上,她却浑然不觉地扑向丈夫与儿子,枯瘦的手指反覆摩挲维特克脸上的鞭痕:“圣玛利亚啊...你们真的活著...”

兹拉塔把父子俩按在长凳上,用围裙角反覆擦拭他们脸上的血痂。当发现丈夫左耳少了半片时,终於放声大哭:“大家都说你们被俘,我都已经在准备裹尸布了...幸好只是少了半片耳朵,活著就好....感谢上帝,感恩圣母玛利亚。”

“是红狮鷲的仁慈,”

老猎人声音乾涩。他瞥见墙角空酒桶——那是他过去十年逃避噩梦的见证——此刻却像口嘲笑他的棺材。

维特克突然闷声道:“他们放走三百多人,每人还给三个燕麦麵包。”

父子两人心情复杂,回到家还是不敢置信会有彼得这样仁慈的人。

兹拉塔在胸前划著名十字:“感谢彼得大人...”

话音未落,一阵马蹄声已踏碎林间寂静,在院外响起。

沃斯塔克全家看到彼得和奥达到来,如冻僵的鹿群。老猎人本能將妻儿护在身后。

“大人,您要收回仁慈吗?”

沃斯塔克带著哭腔说道。在彼得面前,他弱小的就像他曾射杀的那些野兔。

彼得下马时板甲鏗鏘作响:“猎人沃斯塔克是吗?还记得冯波尔高让你杀害的那些无辜女孩吗?”

这一句话,轰然在眾人心头炸响。

蒙面奥达骇然望向彼得,他之前还不知道彼得带他来干嘛,现在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猎人维特克也不敢置信的看向酒馆父亲----这样的窝囊废也敢杀人?而且还是无辜女子?

沃斯塔克瞬间面如死灰。这个曾徒手扼死野狼的汉子,此刻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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