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被架出院子后,段承颐站在一片狼藉的屋里,招呼人继续收拾屋子,正准备离开,谢卫红却开口了。

“段叔,有个事跟你说。”

段承颐转过身。

“新得了一项技术。”

段承颐眼睛一亮:“什么技术?”

“深部矿產勘探。”谢卫红转过身,语气平静,“地下五百米到两千米的矿藏,能精確成像,定位误差不超过一米。开採效率能提三成,成本降四成。”

段承颐愣了愣,隨即倒吸一口凉气。

“卫红,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知道。”

段承颐越说越激动,“要是真能精確找到深部矿脉,等於多出几十座金山!我马上匯报陆司长。”

“不急。”谢卫红打断他,“你先说,你来找我什么事?”

段承颐一拍脑门。

“差点忘了。”他压低了声音,“第一批试点修炼的人选出来了,陆司长让我带你过去。这事比技术更重要。”

谢卫红点点头:“现在走?”

“车在外面等著。”

吉普车在京城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顛簸。

谢卫红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段承颐坐在副驾驶,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翻来覆去地看。

“一共十二个人。”他忽然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跟谢卫红解释,“从全军挑的,政治过硬,身体底子好,品德也没问题。最小的十九,最大的三十二。”

谢卫红没睁眼:“嗯。”

“陆司长亲自把关,筛了三轮。最后留下的这十二个,档案我看了,个个都是尖子。”段承颐顿了顿,“不过……”

他合上文件,回头看了谢卫红一眼。

“他们可都是部队里的佼佼者,立功受奖的那种。突然来个年轻教官,心气上可能……”

谢卫红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段承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当我没说。”

吉普车驶出城区,开进一片山区。山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又开了半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一道岗哨。

哨兵验过证件,放行。

吉普车继续往里开,穿过两道铁丝网围成的通道,最后停在一片建筑群前。

谢卫红下了车,扫了一眼四周。

群山环抱,与世隔绝。几栋灰色的楼房错落分布,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训练,一片井然有序的景象。

“到了。”段承颐走到他身边,“这里原本是特种部队的训练基地,现在划归咱们用。那十二个人都在,走吧。”

……

赵伟泽站在操场上,一动不动。

太阳很烈,晒得后脖颈发烫。汗水顺著额角滑下来,滑进眼睛,蜇得生疼。他没有眨眼,也没有抬手去擦。

他是军人。

从入伍那天起,他就学会了站如松、坐如钟。

五分钟前,他余光扫到左边第三个战友的小腿轻轻抖了一下。那是站久了肌肉的自然反应,那人很快调整重心,稳住了。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乱动。

操场上十二个人,像十二根钉子,钉在这片水泥地上。

赵伟泽,二十三岁,连长说他是天生当兵的料,指导员说他思想过硬。

他自己觉得没什么。

三天前,他还在野外驻训。

那地方在大山里,手机没信號,与世隔绝。夜里刚躺下,通信员喘著粗气跑来:“班长!班长!连长让你马上回去!”

他爬起来,摸黑走了八里山路,赶回营地。

连长在办公室等他,灯亮著。推门进去,才发现屋里还有两个人,穿著便装,坐得笔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小赵,组织上有个任务。”连长开门见山,“需要你去一趟。具体做什么,到了地方有人跟你交代。”

他立正敬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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