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章
然而结果却令所有在场者精神一振——这火箭炮的精度与……威力,皆远超预期,令人极为满意。
有此利器在手,兔家在火箭炮领域,已然凌驾於毛熊与鹰酱之上。
须知当下毛熊最先进的火箭炮,不过是“喀秋莎”
的改进型號,射程仅二十八点五公里;鹰酱亦不甘落后,研发了诸多型號,其中最优者射程也不过三十公里。
而李建业这一款,竟能达到百公里有效射程,著实令人惊嘆。
最后测试的是单兵……。
其效果同样卓越,不仅威力惊人,穿甲能力出色,最突出的仍是那骇人的射程——五公里,堪称所向披靡。
对比当下各国单兵武器通常仅数百米的射程(例如毛熊的rpg-7仅有三百米),此物既可远程迎击……飞机,亦能对敌军密集区域施行覆盖式打击。
凭藉李建业这三样“农机”
,兔家军队的战斗力,获得了难以估量的飞跃。
“即刻安排,大规模投產!”
此刻,每个人心中都充盈著喜悦与期待。
纵使白象国获得了毛熊与鹰酱的军备支持,但兔家有李建业这般天纵之才。
此一战,兔家军队必將向世界展现令人胆寒的强悍战力。
甚至,他们已开始隱隱期待,目睹彼时各国惊愕震动的神情了。
道路在车轮下延伸,
“建业同志,有件事我很好奇。”
他略作停顿,指尖在膝上轻敲了两下,“你带来的那台……喷洒设备,它的外壳材质,似乎非同寻常?”
初次见到那机器时,异样感便已浮现。
后续的测试更证实了这一点——中型机械的躯体,却展现出比重型装备更坚韧的防护能力。
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即便外壳损毁,內部装载的试验活体竟能安然无恙。
这绝非寻常钢铁所能达到的效果。
倘若此种材料能推广应用,其前景將不可估量。
“您观察得很准。”
李建业並未迴避这个问题。
既然已將机器呈上,相关的技术他本就准备一併交出。
“具体的配方与工艺,都记录在这里。”
“好,太好了。”
欣慰的笑容在脸上漾开,不由得感慨道,“建业啊,在我见过的所有人里,你的才智可谓独一份。”
“您过奖了,我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李建业谦和地回应。
谈话间,车队已驶离试验场地,返回四九城。
经过高层会议的详细討论,关於李建业的职务安排很快有了结果。
鑑於他在农业领域的卓越贡献与不可替代性,组织决定將他调往城郊一座指定的生產车间,全面主持新型喷洒装置、人工增雨弹药及驱鸟兽器械的製造事宜。
新的重任就此落在了他的肩头。
李建业正式成为了组织的一员。
同期,他的专业技术级別被破格提升至最高等级,並获授最高级別的工程师职称。
由此,他身兼顶尖研究员、首席农机师与高级工程师三重身份。
此外,他还被任命为农业部门的副负责人,併兼任农业科学院的副院长。
职务的晋升伴隨著薪资的显著调整,月薪从原有的数额跃升至一千两百元。
然而,这近乎垂直的晋升轨跡,却在某些圈子里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不满的情绪主要瀰漫在农科院及相关的学术机构之中。
必须承认,在那个教育尚未普及的年代,部分知识分子心底难免存著些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对工农出身者抱有隱形的轻蔑。
他们热衷於內部纷爭,彼此倾轧,曾有的下乡经歷非但未能消弭隔阂,反而加深了对农村的偏见。
对於李建业这样一个没有受过正规学校教育、从田间地头走出来的人,他们向来不屑一顾。
以往,儘管心中不服,但李建业实实在在的成果摆在眼前,这些人尚能保持表面的沉默。
如今情况不同了——他进入了管理层。
这些自视甚高的学者们熬资歷多年未能获得的职位,竟被一个靠著“雕虫小技”
的农民一举夺得,甚至成了他们的上级。
这无疑点燃了积压的怨愤。
公开反对需要勇气,於是他们转而採取了一种“巧妙”
的策略:在私下的场合悄然散布流言,声称李建业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实践者,缺乏系统的理论支撑;反覆强调他的农民背景,断言其学识根本配不上如今的高位。
窃窃私语在走廊与茶歇处流转,试图以另一种方式削弱那火箭般上升所带来的影响力。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无的硝烟味,並非来自土壤或肥料,而是人心。
李建业刚踏进农科院那道熟悉的铁门,脚步便不著痕跡地顿了一下。
视线所及,那些平日埋头于田垄间的身影,此刻三三两两聚著,目光像沾了露水的蛛丝,黏腻地缠绕过来,又在他回望时仓促移开。
低语声碎碎的,像秋虫啃噬叶片的声响。
他面上没什么波澜,心里却明镜似的——该来的,总归是寻著缝钻出来了。
他径直走向那片被精心呵护的实验田,那是他的阵地,也是风暴眼中唯一平静的假象。
“老师!”
一个身影几乎是跌撞著衝到他跟前,是谭泽宗。
年轻人的脸上失了往日的镇定,涨得通红,额角沁著细汗。
“出大事了,老师!”
李建业停下脚步,目光沉静地落在他脸上,那眼神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慌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压人的分量,“我平日怎么教你的?天塌下来,也得先看清砸下来的是哪一块。
不过是些阴沟里的风,吹皱了水面,还能翻了船去?”
谭泽宗被这镇定慑住,喘了口气,眼神里混杂著未散的焦急与一丝恍然。
“您……您都知道了?”
“猜了个七八分。”
李建业迈开步子,走向田埂,语气平淡得像在討论天气,“无非是些老调重弹,盯著我的出身,揪著那点没啃下来的硬骨头,翻来覆去地嚼。”
“不止,老师,他们这回说得特別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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