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刘天仙、寡姐斯嘉丽、霉霉。

这四位在外面隨便一句话就能让全球娱乐圈和资本圈发生十级地震的绝色女王,此刻正娇弱无力地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冰丝床单上。

她们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彻底丧失了,修长白皙的双腿无力地交叠在一起,胸口伴隨著微弱的呼吸剧烈起伏。

但在这种极度透支的疲惫之下,她们的眉眼间却全是被极致纯阳气血狠狠滋润过后的绝美风情。

那是【盘古金罡】洗髓伐骨后留下的神级甘霖。

此刻,四女的肌肤表面隱隱散发著宛如极品羊脂玉般莹润无瑕的微光。

以往常年操劳留下的暗沉、瑕疵、甚至是基因底层的衰老毒素,全被那股狂暴的至阳本源清扫一空。她们脱胎换骨,从凡俗肉胎直接蜕变成了百病不侵、青春永驻的“半神眷属”。

床边。

林啸隨手拿起一件纯黑色的高定手工真丝衬衫,慢条斯理地套在身上。

那完美的倒三角躯体在衬衫下若隱若现。经歷了整整七十二小时的极境双修与体力倾泻,他非但没有丝毫萎靡,反而神清气爽。

体內刚刚突破【半神之躯】的狂暴力量,在极阴之气的调和下,彻底沉淀、圆满,深邃得犹如无底的宇宙黑洞。

“林老板……”

杨蜜勉强睁开那双媚意快要溢出眼眶的狐狸眼,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著一丝得逞后的慵懒与娇嗔:“说好三天……你还真是一秒钟都没少……”

旁边的刘天仙甚至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平时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庞红透到了耳根,只能把脸深深埋进残破的鹅绒枕头里。

林啸修长的手指扣上最后一颗袖扣,深邃的黑眸扫过床上的这四件顶级战利品,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

“休息够了,就起来换衣服。”

“去哪?”寡姐斯嘉丽艰难地撑起身子,蓝色的美眸中闪烁著对眼前这个男人毫无保留的狂热崇拜。

林啸走到落地窗前,眺望著大洋彼岸的欧洲方向,眼神在瞬间化作万载玄冰,一股冻结灵魂的暴君杀机悄然瀰漫。

“去巴黎。”

“把剩下的一窝老鼠,彻底碾死。”

……

同一时间。

法国巴黎郊外,塞纳河畔。

一座占地极广、拥有四百多年歷史的十七世纪古老城堡內,正灯火辉煌。

这里是欧洲老钱家族、也是接替共济会权力的幕后黑手——“蔷薇十字会”的秘密大本营。

此时此刻,古堡內部正在举办一场极尽奢华、纸醉金迷的顶级名媛舞会。

巴洛克风格的穹顶之下,价值数百万欧元的巨型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大厅中央,一支由全球顶级音乐家组成的古典交响乐团正在演奏著优雅的华尔兹。

长达几十米的白银长桌上,堆满了从里海空运来的顶级白化鱘鱼子酱、法国南部的极品白松露,以及年份最为久远的罗曼尼康帝红酒。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拥有著足以撼动一个小国政权的恐怖財富与古老爵位。

他们衣香鬢影,举止优雅,但眼神中却透著禿鷲般的贪婪与残忍。

蔷薇十字会的高层们,根本不知道派往加勒比海的三百名高阶血族死士已经被物理超度成了一滩肉泥;更不知道那两根携带著毁灭动能的“上帝之杖”,被一个男人在半空中徒手硬生生接住。

因为在发起天基打击的那一刻,为了防止华夏军方追踪信號,他们彻底切断了所有的双向数据链。

在这些欧洲贵族的认知里,上帝之杖一旦落下,就算是真正的神明,也会被那千万吨级的物理动能瞬间汽化。

那个在巴別塔耀武扬威的华夏青年,此刻必然已经连同那座岛屿一起,变成了太平洋底的一撮劫灰。

“为新秩序乾杯。”

一名穿著燕尾服、胸前佩戴著蔷薇勋章的世袭大公爵,优雅地举起手中的高脚杯,与几名华尔街残存的金融寡头轻轻碰杯。

“失去了林啸这座靠山,修罗帝国那三千亿美金的海外流动资金,还有那些珍贵的稀土矿脉,最迟明天早上,就会重新回到我们的瑞士银行帐户里。”大公爵的笑容里满是傲慢的篤定。

“不仅如此。”旁边的一名侯爵摸著下巴,眼中闪过一丝下流的邪光,“那四个绝色女星,血族大公向我保证过,会在天基武器落下前把她们活著带离岛屿。东方最顶级的资本女王和好莱坞的女一號,用来充实我们的地下调教室,倒是不错的收藏品。”

古堡大厅的另一侧。

那些穿著低胸高定礼服、脖子上掛著鸽子蛋大小钻石的欧洲贵族公主、財阀千金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端著香檳,用法语和英语毫不掩饰地发出嗤笑。

“你们看几天前巴別塔的直播了吗?那个叫林啸的东方人,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是个没脑子的莽夫。”一名金髮碧眼的法国財阀千金捂嘴娇笑。

“东方武道?不过是些软弱的杂耍把戏罢了。在真正的太空动能武器和资本降维打击面前,他连一只猴子都不如。”另一名身上流淌著哈布斯堡家族血液的公主傲慢地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对东方人的鄙夷,“生物学上的低劣基因,也妄图挑战我们欧洲几百年的贵族底蕴?现在好了,他大概已经被烧成碳粉了吧。”

“真是可怜,我还想花点钱买下他,当个斗兽场里的奴隶玩玩呢。”

傲慢。偏见。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在这个充满中世纪腐朽气息的古堡里,这些自詡为世界主宰的白人贵族们,正沉浸在即將瓜分修罗帝国版图的狂欢幻梦之中。

交响乐的节奏逐渐推向高潮,大厅內的气氛愈发热烈。

大公爵走到舞池正中央的奢华高台上,敲了敲手中的水晶杯,示意全场安静。

“诸位高贵的血脉,今夜,我们將见证歷史的重写。东方那短暂的崛起,不过是一场荒诞的闹剧。现在,让我们举起酒杯,庆祝那些卑劣异端的毁灭,庆祝我们蔷薇十字会……”

大公爵那激情澎湃的祝酒词还未说完。

异变,突如其来。

“咚。”

一声沉闷、厚重、仿佛某种庞然大物踏碎了地壳的脚步声,从古堡外部的石板广场上猛然传来。

这声音並不响亮,却带著一股违背物理常识的恐怖穿透力。大地在震颤,大厅上方那盏重达几吨的巨大水晶吊灯,在这股微不可察的震波下,竟然开始了剧烈的摇晃,水晶饰片相互碰撞,发出杂乱无章的脆鸣。

交响乐团的首席大提琴手,手腕一抖,琴弦当场崩断。

“怎么回事?地震了?”贵族名媛们惊慌失措地四下张望,杯中的香檳洒在了昂贵的高定礼服上。

大公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眉头紧锁地看向大厅正前方的入口。

那里,矗立著两扇高达六米、厚度超过半米、总重量达十吨的中世纪纯铜大门。这两扇大门曾经抵挡过拿破崙时代的火炮轰击,是这座古堡最坚不可摧的防御。

“咚。”

第二声脚步声响起。

距离大门,更近了。

紧接著。

在全场数百名欧洲旧贵族、財阀巨鱷那疑惑、惊恐的注视下。

“轰——!!!!!”

一声震耳欲聋、宛如战术核弹正面引爆的惊天巨响,在古堡的大厅內轰然炸开!

那两扇重达十吨的中世纪纯铜大门,根本没有被人从外面推开。

而是仿佛被一辆全速衝刺的万吨级星际战舰正面撞击!

厚重的青铜门轴瞬间崩碎成漫天的金属铁粉!两扇庞大无比的纯铜大门,在一股不讲理的绝对暴力物理踹击下,直接脱离了门框,宛如两发放大版的超音速重型炮弹,撕裂了空气,带著刺耳的音爆云,直接向古堡大厅的內部倒飞而入!

“不——!”

大厅內爆发出悽厉绝望的惨叫。

纯铜大门在半空中横扫而过,那张长达几十米、摆满顶级食材的白银长桌瞬间被砸得粉碎。鱼子酱、松露、罗曼尼康帝红酒,混合著几个来不及躲避的倒霉贵族,在瞬间被碾压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浆糊!

狂暴的衝击波气浪席捲全场,將那些刚才还在傲慢嘲笑的贵族公主和財阀千金们,犹如吹落叶般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四周的墙壁上。高定礼服被撕裂,骨折的脆响声不绝於耳。

烟尘四起,硝烟瀰漫。

整个奢华的古堡大厅,在这一脚之下,瞬间沦为残垣断壁的修罗场。

大公爵被几名保鏢死死压在身下,灰头土脸地抬起头,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尘土飞扬的大门破口。

冷风倒灌。

漫天飞舞的石灰与木屑中。

一道高大、挺拔、犹如神魔般不可一世的身影,踩著一地的残砖断瓦,缓缓浮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林啸。

他依然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纯黑色战术风衣,双手隨意地插在口袋里。他那双暗金色的重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大厅內这群瑟瑟发抖的欧洲权贵。

那股属於半神之躯的绝巔威压,不需要任何罡气外放,仅仅是自然流露的生命层次压制,就让在场的所有人感觉呼吸骤停,仿佛连灵魂都被死死地钉在了绞刑架上。

而在林啸的身后。

伴隨著清脆高雅的高跟鞋踩踏声。

四道绝代风华、气场全开的身影,並肩踏入古堡。

杨蜜披著一件黑色的收腰风衣,烈焰红唇,狐狸眼中透著睥睨天下的冷酷女王范;刘天仙一身暗黑色的改良版修身旗袍,清冷如雪,却带著致命的压迫感;寡姐斯嘉丽和霉霉则是经典的黑色特工皮衣,脚踩恨天高,金髮飞舞。

经歷了盘古金罡的极致滋润与洗髓伐骨,她们早已经脱胎换骨。此时此刻,她们不再是世俗眼中的女星。

而是四位伴隨在暴君身侧、散发著绝对威严与杀机的极道女皇!

林啸停下脚步。

他看著满地狼藉,以及那些嚇得屎尿齐流的贵族名媛,薄唇微启,声音犹如敲响了整个欧洲老钱家族的丧钟:

“舞会,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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