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低头扫了一眼。

肱动脉完全撕裂,血管缩进了肌肉深层,正在疯狂出血。

如果不立刻止血,这人活不过三分钟。

“剪刀,纱布,弯针。”

林墨伸出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菜。

早已被训练出来的方怡,虽然嚇得小脸煞白,但还是第一时间把消毒好的器械递到了林墨手里。

林墨左手两指如鉤,猛地探入伤口深处。

二柱子嚇得差点叫出来。

这哪是治病?这是在掏心啊!

但下一秒,林墨取出三根银针。

噗、噗、噗。

快如闪电。

三根银针分別刺入伤口周围的“曲池”、“手五里”以及一处不知名的阿是穴。

入针极深,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与此同时。

林墨双眼微眯,瞳孔深处仿佛有一抹幽光闪过。

念力微动瞬间穿透皮肉,精准地锁定了那根正在喷血的断裂血管。

捏住。

闭合。

如同一道无形的阀门,被强行拧死。

上一秒还在像喷泉一样往外涌的鲜血,在第三根银针落下的瞬间,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只剩下伤口边缘还在缓缓渗出一点淤血,但那致命的喷射,彻底停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屋里只剩下炉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眾人粗重的呼吸声。

二柱子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看伤口,又看看林墨,像是见了鬼一样。

“止……止住了?这就止住了?!”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在农村,谁不知道动脉破了那就是个死?

扎几根针就能止住这种大出血?

这特么是妖法吧?

“愣著干什么?擦汗。”林墨头也没抬,手里拿著持针钳,动作飞快。

方怡如梦初醒,赶紧拿著毛巾帮林墨擦去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水,眼神里全是亮晶晶的崇拜。

缝合。

林墨的手稳得可怕,每一针的间距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那是教科书级別的外科血管吻合术,配合著念力的內部固定,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十分钟后。

当林墨剪断最后这根桑皮线,强子的呼吸虽然微弱,但已经平稳了下来。

命,保住了。

林墨把带血的器械扔进托盘里,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他走到水盆边,一边洗著手上的血跡,水盆里的水瞬间被染得通红。

“怎么弄的?”

林墨看著铜盆里自己的倒影,语气有些发冷。

“这口子是被锋利的石头豁开的,而且创面有挤压伤,摔得不轻。

但这季节,山也没封,他不至於摔成这样。”

强子这时候缓过一口气,疼得呲牙咧嘴,虚弱地睁开眼。

听到林墨问话,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野猪……是一只野猪。”

强子咽了口唾沫,声音还在发抖。

“我在北坡下的套子,本来想去收只兔子。结果碰上了那畜生。”

“我想把它赶走,结果那畜生太凶,根本不怕人!反过头来撵我!”

“我为了跑命,脚底下一滑,侧著身子摔进沟里,被一块尖石头给豁开了……”

“多大?”林墨擦乾手,转过身。

强子比划了一下,眼神惊恐:“得有三四百斤!

那是头孤猪(独行公野猪)!

獠牙得有一尺长,白森森的跟剔骨刀似的!”

“而且……那畜生眼睛是红的!通红通红!

跟成了精似的,盯著人看的时候,让人心里发毛!”

红眼野猪?

林墨眉头微微一挑。

普通的野兽见了人,大多会跑。

这头猪不仅不跑,还主动攻击,甚至还要追杀。

有点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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