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被军方强行截胡,卷宗被没收。

他就这么灰溜溜地带著一帮人跑回奉天,他该怎么向上面交差?

那是上面点名要的国宝!

丟了案子,惹了军方,他回去之后不仅处长的位置保不住。

甚至可能会被当作平息军方怒火的替罪羊,直接扒了皮扔进大狱!

马卫东彻底慌了。

“噗通!”

双膝一软,直接从椅子滑落,直挺挺地跪在了铁皮桌后。

“林顾问……”

马卫东不顾脸上的红肿,伸出手想要去抓林墨的衣角,却被林墨冷漠的眼神嚇得僵在半空。

“我走……我马上走……”

“可是林爷,这案子是省厅掛了號的,我要是连个交代都带不回去,我会死在奉天的……”

马卫东痛哭流涕,卑微到了极点。

“求您了!您哪怕隨便赏我一张交接的白条子。

证明是军区要办,我也好拿回去有个说辞啊林爷!求您给我留条活路!”

他现在什么都不求了,只求一份背书。

然而。

林墨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林墨转过头,看向门边的李卫国。

“李哥。”

李卫国身躯猛地一震,立刻挺直了胸膛,大步走上前来。

“林老弟,你说!”李卫国声音洪亮,透著无与伦比的底气。

林墨將桌上的卷宗推向李卫国。

“后续的交接工作,就麻烦你了。”

“去盯著他们。把他们身上所有关於这件案子的文字记录、照片底片,全部收缴乾净。”

林墨语气平缓,却透著森然的冷意。

“务必確保,任何关於此案的信息,都不能从松江县泄露出去一丝一毫。”

林墨顿了顿,余光瞥了一眼地上痛哭的马卫东。

“至於奉天省厅想要交代。”

林墨冷笑一声,“让他们省厅的一把手,自己去奉天军区司令部要。”

李卫国重重地点头,接过卷宗。

转过头,死死盯著马卫东和那两个发抖的干警,厉声喝道:

“马处长,你也听见林顾问的话了!怎么著?

是让我叫武装部老郑带民兵进来帮你们搜身?还是你们自己把东西都倒乾净?!”

马卫东双手痛苦地捂著脸。

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林墨没有再理会角落里的败犬。

转身,迈开步伐,走到那张沉重冰冷的生铁审讯椅前。

黑熊依旧被銬在椅子上。

双手的手腕被锋利的手銬边缘勒得皮肉翻卷,渗著血丝。

嘴角因为挨了枪托,肿得老高。

但黑熊的脊樑挺得很直。

林墨的视线落在一旁的桌面上,那里放著一串黄铜钥匙。

他伸出手,拿起钥匙。

没有让县公安局的人来代劳。

而是自己亲手,將黄铜钥匙插入了手銬的锁眼中。

“咔噠。”

清脆的金属机簧弹开声,在死寂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冰冷的生铁镣銬解开,顺著黑熊满是淤血的手腕滑落,重重砸在铁板上。

林墨站起身,看著眼前这条硬汉。

他伸出右手。

在黑熊宽厚、破败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手掌传来的力道不重。

“受委屈了。”

四个字。

黑熊那宛如铜浇铁铸般的汉子,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坚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在黑市刀口舔血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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