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钧的声音在大殿內轰鸣。

“你贪了五百石,在南方折算可能只要几百两银子。但按照西北的粮价折算,你家族必须掏出三倍的真金白银!”

“这就是明著抢你贪官的钱!就算你死了,你埋进棺材里,內行厂的緹骑也会把你的棺材板掀开,把你家后代手里的银子全部掏空!”

“至於那些没死、官阶还在五品以上的?”

朱迪钧眼神冷酷。

“那就给朕老老实实地僱车雇马,顶著风雪,把粮食一步步拉到前线去!迟到一天,罪加一等!”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炸裂。

【“臥槽!!!刘瑾这帐算的,华尔街去了都得挨两巴掌再出来!”】

【“太绝了!活著的老老实实去拉磨搞运输,死了的直接三倍爆金幣!”】

【“武宗:吃下去的,连本带利给朕吐出来!刘瑾:死了的算遗嘱,继续吐!”】

【“看得我极度舒適!对付这种扒著国家吸血的蛀虫,就得用这种敲骨吸髓的办法!”】

正德时空的豹房內。

朱厚照仰起头,看著天幕,笑得前仰后合。

他抓起桌上的酒壶,直接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烧起一团极其畅快的火焰。

“大伴!”

朱厚照拔出天子剑,指著天幕上的榜单。

“后世之人都看明白了,这天下的道理,全在朕的剑上,全在你追回来的这些粮食上!”

刘瑾跪在地上,额头贴著金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

他不仅洗刷了权阉的骂名,甚至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来自五百年后亿万人的肯定。

天幕上的画面,突然如同碎玻璃般片片剥落。

金色的秋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其肃杀的初春。

朱迪钧收起了所有的笑容,眼神变得凝重而锋利。

“家人们,正德三年的这场追缴粮食,弄得整个大明朝堂鸡飞狗跳,无数官员倾家荡產。”

“但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不,这仅仅是武宗在试探文官集团的底线。”

大屏幕上,四个极其霸气的血红大字轰然砸下,震得万界时空齐齐震颤。

【正德京察】!

“时间来到正德四年三月。”

“大明王朝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官场十级大地震!”

朱迪钧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按照大明祖制,天下官员每四年要进行一次全面考核,也就是京察。”

“但在那个被你们吹上天的弘治朝,所谓的京察,完全就是文官內部走过场、互相吹捧的面子工程。大家都贪,大家都混,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是这一次,武宗掀桌子了!”

一道圣旨出现在屏幕中央。

“朱厚照宣布:四品以上的高级官员,不归內阁管,不归吏部管。”

“全部给朕滚到豹房来!当著朕的面,逐一进行述职报告!”

“朕亲自定你们的去留!”

大明历朝歷代的官员们,听到这句话,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

让一个极度仇视文官、且刚刚完成武力整合的皇帝亲自面试?这特么跟去阎王殿报导有什么区別!

“至於各部五品以下的官员。”

朱迪钧眼神幽冷。

“由南北两京的吏部、会同都察院和各部堂上官,进行最为严苛的无死角考核!”

“能力平庸者,就地免职罢官!”

“但凡查出有挪用公款、徇私舞弊、以权谋私的。不仅要罢官,通通移交內行厂和锦衣卫,从严从快治罪!”

屏幕上,无数穿著绿袍、蓝袍的中下层官员,被緹骑如同拖死狗一样从衙门里拖出来,枷號示眾。

“主导这场史诗级大清洗的人,除了內廷的刘瑾之外。”

朱迪钧点出了一张穿著緋红官服、面容极其冷峻清瘦的文官画像。

“武宗在整个外廷,亲手提拔了一把最锋利、最不讲情面的快刀。”

“他就是当时的吏部侍郎,后来的吏部尚书——张彩!”

“他是大明正德朝变法中,最核心、最铁血的外廷执行者。他几乎凭一己之力,把整个大明官场的文官势力,得罪到了骨子里!”

朱迪钧的声音在这里戛然而止。

他端起茶杯,没有喝水,而是任由茶水的热气在眼前氤氳。

眼神中透著一股无法抑制的悲愤与淒凉。

“家人们。”

“张彩在这个位置上,替大明干了无数脏活累活。他把弘治朝留下的那些脓疮,一个个挑破、挤乾净。”

“但他太锋利了,锋利到让整个江南士族感受到了灭顶之灾。”

大屏幕的边缘,再次被那极其压抑的黑色血液吞噬。

“所以,在正德五年的那场血色兵变中。”

“张彩迎来了他这辈子最残忍的结局。”

朱迪钧直视著镜头,拋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悬念。

“你们知道,文官集团为了泄愤,在詔狱里,对这位试图中兴大明的吏部尚书,动用了何等丧尽天良的酷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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