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阮南梔闭著眼,等他开口斥责。

耳边传来男人清润好听的声音。

“再亲一遍。”

阮南梔一愣:“什么?”

谢惊寒没再说话,而是用行动告诉了她。

天色將晚,谢惊寒派了小廝送阮南梔回宫。

阮南梔本来想留下的,谢惊寒却说什么都不肯。

他胸口微微起伏,眸色间还带著刚亲完的情…,

“公主,成亲之后才可以这样。”

阮南梔不满:“和公子也不可以么?我们不是迟早要成亲的。”

他声音清润:“和谁都不可以。”

又顿了顿补充道,“秦砚戈也不可以。”

阮南梔一怔,心下闪过一股异样。

秦砚戈那傢伙不会和他说过什么吧?

但谢惊寒面上无波无澜,看不出什么。

“臣派人送公主回去。”

阮南梔回了寢宫,心里打鼓,正想著找秦砚戈问清楚,就看见秦砚戈坐在殿中,慢悠悠喝著茶。

“王爷?”阮南梔將油纸伞放在墙边,施施然走过去。

“王爷怎么在这。”

大半夜的,秦砚戈居然出入后宫女眷宫殿,真是胆大包天。

“这宫中还没有本王去不了的地方。”

秦砚戈一身黑衣,金龙点缀,青玉缎带,披著件大氅,见到阮南梔,目光从她身上扫过。

“过来。”

阮南梔凑近一点他,秦砚戈就將人揽进怀里。

他用大氅將少女裹住。

“本王送的衣裳公主都当摆设了?穿的如此单薄。”

阮南梔道:“王爷不懂,我现在这一身虽然薄了点,但最好看了。”

秦砚戈眸色深深:“穿给谁看?谢惊寒?”

“打扮给我自己看,不为了谁。”

她目光落在凉透的茶水上:“王爷等很久了。”

秦砚戈冷哼一声:“本王在殿里坐了快三个时辰,你再不回来,本王就把谢府端了。”

阮南梔轻笑一声:“王爷別说笑了。”

秦砚戈扣住阮南梔的小手,好一会儿才说道:

“本王要去一趟岭南。”

“秦家军解散后,本王把他们都安置在了岭南,他们在岭南种地,经商,开馆。”

“但我们约定过,如果有一天,大乾需要他们,他们一定会再拿起兵戈。”

秦砚戈向来阴戾的眼底闪过一丝希冀。

“现在是时候了。”

阮南梔轻轻点头:“好。”

秦砚戈將一块令牌掛在阮南梔腰间:“本王不在的时候,你要是遇见了什么事,就拿著这块令牌去秦王府。”

阮南梔將金闪闪的令牌拿起,眼睛亮了亮。

“纯金的?”

秦砚戈笑了一声:“你跟本王在一起,金银珠宝,綾罗绸缎取之不尽,都是你的。”

阮南梔笑了笑:“我的意思是王爷用金子做令牌,可是很容易被偷走的。”

“那公主就藏好。”

秦砚戈大手放在阮南梔心口。

“藏在心间。”

阮南梔点点头:“王爷去多久?”

“把旧部全部召回为止,具体时间不定。”

秦砚戈眼眸深深:“怎么,公主捨不得?”

阮南梔柔柔一笑,勾起他长发。

“*不*?”

秦砚戈深黑的瞳孔看著她,手捏了捏,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

绿蕴小心翼翼推开昭洛寢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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