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和阮清寧自幼一同长大,深得皇后器重。

几日前,她奉阮清寧的命令將阮南梔带到北境使者前前,故意令人揭开了阮南梔的面纱。

谁知阮南梔脸上竟然是一片红斑,將北境使者嚇得不轻,適得其反。

办事不力,阮清寧冷了她好几天。今日,阮清寧忽然將上次从桃云身上拿下的宫殿令牌给了她。

连带著一个写著她自己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

“去昭洛殿,將东西放进阮南梔寢殿。”

绿蕴捏紧怀里的娃娃,走到了外厅,將东西放入阮南梔的花瓶里。

“慢……慢一点……”

寢殿中传来奇怪的声音,绿蕴步子一顿。

这样欢愉的声音,她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片刻,殿中传来男子的低吼。

绿蕴心头一紧,快步离开。

翌日。

阮南梔將穿了身浅紫色长裙,伸了个懒腰,从殿中走出。

刚迈出门沿,她脚步突然一顿。

门上,赫然掛著一根断掉的细丝。

是她每日睡前掛上去的。

——————

朝阳殿。

谢惊寒朝阮清寧行了个礼:

“公主昨日拜访,臣未能相迎,母亲让臣给公主赔个不是。”

阮清寧温婉笑道:“惊寒哥哥,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

“我正要给母后请安,惊寒哥哥要一起去见见母后么?”

谢惊寒笑道:“不必了,臣还有要事在身。”

阮清寧点点头:“那就不送惊寒哥哥了,我皇妹犯了错,母后要责罚她,我得赶紧去向母后求求情。”

谢惊寒脚步一顿。

梧桐殿。

谢惊寒隨阮清寧入了主殿,身著明黄色宫装的女人端坐正中,头戴凤冠,耳佩东珠,满身端庄威仪。

身著浅紫色长裙的少女站在殿中,看著有些柔弱无助。

一个宫女跪在皇后身侧,正不屑的看著阮南梔。

谢惊寒目光顿了顿,不动声色朝皇后行了个礼。

“皇后娘娘千岁。”

皇后朝他笑道:“丞相不必多礼。”

几个侍卫从门口涌了进来,將一个木盒呈上。

绿蕴跪著上前几步:“娘娘,奴婢看见的就是这个,昭洛公主她行巫蛊之术,诅咒朝阳公主早死。”

皇后嘆了口气,对谢惊寒道:“让丞相见笑了。”

她声音微微拔高,对阮南梔道:“昭洛,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阮南梔柔柔的抬起眼,目光微微从谢惊寒身上掠过,桃花眼里蓄满了泪。

谢惊寒心头一紧,朝皇后拱手道:

“公主寢殿无人看守,此事不一定是公主所为。”

阮清寧道:“是呀母后,南梔自小无人教养,恐怕是受人教唆。”

她对阮南梔道:“妹妹,你说出幕后是何人唆使,母后一定会从轻发落的。”

“无人主使,就是我做的。”阮南梔轻声道。

皇后目光一凛:“昭洛,朝阳对你一向不薄,你竟然做出此等卑劣之事。”

她招了招手:“来人,將昭洛打入冷宫,废去公主身份。”

几个侍卫衝过来,要將阮南梔拖下。

谢惊寒將人挡住,声音微厉:“娘娘,公主废立绝非小事,此事还需陛下定夺。”

皇后微微皱眉,谢惊寒是百官之首,手握实权,与她同出自世家,若他真要插手,向郑家施压,她不得不给他面子。

她还真不明白,阮清寧为何要將谢惊寒请来。

阮南梔的哭声自殿中响起。

“呜呜呜……”

“母后,我只是向招隱寺求了一个祈福娃娃,母后为何如此想我?”

皇后神色一顿:“祈福娃娃?”

“母后连盒子都未曾打开,为何如此定夺?”

殿了一片静默,好一会儿,皇后对侍卫招了招手。

“把东西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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