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烤著大地,鬼杀队总部的训练场上尘土飞扬。

“喝啊——!”

隨著一声暴喝,一道瘦小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入人群。

时透有一郎手持双木刀,面对五名身材魁梧的资深队员,竟没有半点退缩。他的眼神锐利,脚下的步伐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砰!砰!砰!

木刀撞击护具的声音接连响起。

“第三个!”有一郎低吼一声,一个矮身滑铲避开正面的劈砍,手中的木刀精准地捅在一名队员的腹部护具上,直接將那壮汉顶得倒退好几步,跌坐在地。

“別让他喘气!包抄他!”剩下的两名队员满头大汗,大吼著左右夹击。

有一郎咬紧牙关,回身格挡。

当!

一声闷响。

毕竟是双拳难敌四手,又是连续的高强度对抗。有一郎的体力在这一瞬间出现了枯竭,动作慢了半拍。两把厚重的木刀交叉著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將他死死压制住。

“呼……呼……”

有一郎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著下巴滴落在乾裂的土地上。他不甘心地瞪著那两名队员,手中的木刀握得咯吱作响。

“好险……真是好险。”

那名领头的队员收回木刀,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伸手想拉有一郎起来,语气里满是敬畏:

“有一郎,你这小子简直是个怪物。再过个半年……不,三个月,我们恐怕连你的衣角都摸不到了。”

有一郎挥开对方的手,自己撑著地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输了就是输了。差点贏有什么用?杀鬼的时候,差一点就是死。”

说完,他捡起木刀,头也不回地走向树荫,背影孤傲得像一匹独狼。

……

入夜。

训练场边缘的碎石路上,那五名白天和有一郎对练的资深队员正往回走。他们身上都掛了彩,尤其是领头那个,揉著被撞青的嘴角,表情有些无奈。

“嘶……有一郎那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的。”

“別抱怨了。咱们五个成年人,最后才勉强压制住一个半大的孩子,传出去都要被笑死。”

领头的队员嘆了口气,语气里更多的是一种对后辈成长的惊嘆和对自己无能的懊恼:

“那小子的身法越来越快了。下次对练,光靠我们几个恐怕按不住他。要不下次把田中和佐藤也叫上?人多一点,他还能再翻天不成?”

“確实,只要人多一点就能更轻鬆的把他拿下。”

“並不是人数的问题哦。”

一道清冷、毫无起伏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五人一愣,停下脚步抬头。

只见时透无一郎正坐在一根伸出路边的树杈上,双腿悬空轻轻晃荡。

“啊,是时透弟弟。”领头的队员认出了他,苦笑著挥了挥手,“还没睡吗?你是来替你哥哥道歉的?其实不用,训练嘛,受伤是常有的事……”

“不,我是来指导你们的。”

无一郎轻飘飘地跳了下来,落地无声,手里隨意地捡起了一根细细的枯树枝。

他歪了歪头,那双淡蓝色的眸子里透著一种纯粹的困惑:

“你们刚才说要凑更多的人?这种想法很奇怪誒。如果基础的挥刀轨跡都是错的,那一群错误加在一起,难道就能变成正確吗?”

“哈?”几个队员面面相覷,有些哭笑不得,“小鬼,你懂什么?实战和理论是两码事……”

“不对。”

无一郎打断了他们,向前迈了一步。

“既然你们觉得是人数不够,那就来试试抓我吧。如果连手里拿著树枝的我都能碰到,那就算你们说得对。”

“喂喂,別闹了……”

其中一人摇了摇头,伸手想去拍无一郎的肩膀,想让他別挡路,“快回去睡觉,明天还要……”

唰。

那人的手拍了个空。

一阵风掠过,无一郎像个鬼魅一样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这里。”

无一郎手里的枯树枝轻轻点在那人的手肘麻筋上。

“发力点太僵硬了。如果是鬼的话,这只手已经被砍断了哦。”

那人只觉得手臂一麻,瞬间失去了知觉,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其他四人见状,脸色终於变了。作为剑士的本能让他们下意识地想要合围,想要制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別让他乱跑!”

“动作太多余了。”

无一郎的声音依旧平淡,穿梭在五个成年人之间,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啪、啪、啪。

那根脆弱的枯树枝在无一郎手里仿佛变成了看不见的剑。

每一次挥动,都伴隨著一声精准的脆响。有人捂著手腕痛呼,有人被敲中了膝盖重心不稳,还有人只是被树枝轻轻一挑,就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

眨眼之间。

五个资深队员,全部气喘吁吁、狼狈地或是跪地、或是扶著膝盖,而那个少年站在中间,连髮丝都没有乱一根。

“怎么会……”领头的队员满头大汗,看著眼前这个瘦小的身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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