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楚一见马謖的面,嚇得魂都快跳了出来!

谁能想到一个被传信死了的人会如此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游楚的脸色发白,身体也向后退了好几步,若不是身后的太守府的官员搀扶,怕不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你,你不是死了吗!”游楚指著马謖,一脸恐惧的叫喊道。

马謖却笑了:“怎么,游太守莫非很希望我死吗?”、

听了这话,游楚却直起了身子,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时家和李家的眾人还有典农司的人一眼,声音虽然颤抖,却好歹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出来。

“马別驾,你竟然活著回来了?这样说来,那青石部必然是被別驾给剿灭了,这是大功啊,我自当表奏丞相,为別驾贺功!”

“丞相?”马謖依旧骑在马上,闻听这话,却笑了起来:“恐怕你已经没有这个权力,还能给丞相上表了,游楚,你机关算尽,如何能不知道,我若回来,你就有事了!”

游楚故做镇定,一摆袍袖,说道:“我有事?我能有什么事?”

马謖此时却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眾人,开口问道:“游楚,这时家和李家都是我陇西的名门望族,你为何將他们都给拘在了这里?典农司又是犯了什么事?”

游楚冷哼一声,也知道今天自己不说个一二三出来,恐怕也交代不过去,遂著说道:“时家和李家为富不仁,族中多有不法事,我拿他们,也不过是为了正法而已!至於典农司,在丈量土地的过程中,肆意违法!我拿他们,也不过是为正国法而已!”

此时,时旌已经在汉军的帮助下,將堵在口中的破布条给取了出来,闻听游楚此言,却是猛然大声说道:“別驾,他这是谎话,我们典农司在別驾出兵之后,就一直没有动作,是此人派郡兵围了我们典农司,今天又將我们擒了出来!此人该杀!”

马謖点了点头:“是该杀了!”

他这话一出,游楚的脸色顿时大变,厉声喝道:“我乃是丞相亲命的陇西太守,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別驾,也敢杀我?”

马謖笑笑,向旁边一示意,却见小將句扶捧著一枚印璽站在了马謖的身边,马謖指著那印璽,对游楚说道:“这是雍州刺史魏刺史的印信,你说我能不能杀你?”

游楚当即就抽出了腰中的宝剑,厉声喝道:“马謖想要杀了我等,先杀了他!”

他已经豁出去了,马謖既然活著出现,那就是说自己的计策已经被马謖给识破了!而且看马謖这样子,分明是要找自己算帐,自己还不如索性跟马謖拼了!

他一拔剑,就见他身后的郡兵纷纷都掏出了兵器,齐齐的对准了马謖!

马謖却丝毫不慌,只见他向后轻声说了什么,就见功曹马顒慢慢的走出了马謖的身后,连兵器都没有掏出来,只是面容冷峻的对这些郡兵说道:“大胆,尔等敢用兵器对著马別驾?尔等是不想活了吗?”

这马顒在陇西郡兵的心里,地位可比太守高得多,毕竟马顒这个功曹时不时的就在军营中,就连上次汉军攻城的时候,还是马顒亲自带兵將汉军给击退的!

所以他一说话,那些郡兵面面相覷,却纷纷的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可这却让游楚气了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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