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她低声应道,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手疼得受不了,干不下去了。”
我们又快速核对了一些细节:
是哪天开始觉得特別严重的,不能是事发当天,要提前几天,对於肖大勇这个人,评价要中性但带些抱怨,比如抠门、算钱不痛快,但绝对不能提及任何与性骚扰沾边的內容。
“记住,”我最后强调,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因为手部伤病不得不辞职的。和肖大勇,只是普通的僱佣关係,连衝突都算不上,顶多有点小摩擦。其他的,都忘掉。”
“我记住了。”
离开咖啡店时,我本就头晕脑胀,被风一激,脚下顿时有些发软,踉蹌了一下。
“小心!”聂雯扶住我的胳膊。
她离得近,顺手扯开我一点帽檐,手指触碰到我的额头,隨即轻呼一声,
“誒呀,你发烧了!这么烫!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
我摆摆手,重新拉好帽子,去医院?掛號、检查、开药......我现在剩下的钱已经不多了。
“你这状態怎么能行?”聂雯蹙著眉,不放心地看著我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回去睡一觉就好。”我坚持。
但她显然没听进去。走了几步,她再次追上我,
“你这个样子,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万一晕在路上怎么办?我送你回去,至少......看著你吃点药躺下。”
我看著她,最终妥协。
“......好吧。”
於是,在阳光中,我们又並肩前行。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上楼时,我的脚步更加虚浮,聂雯用肩膀架著我的一半重量。
聂雯熟门熟路地把我扶到沙发上,又去烧热水。
我靠在沙发垫上,闭上眼,感觉天旋地转。
耳朵里嗡嗡作响,却又能清晰地听到厨房里烧水壶的鸣叫,听到聂雯翻找药箱的声响。
她拿著体温计和热水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动作格外小心。
“来,量一下。”她把体温计递给我,然后看著我把热水喝下去。
聂雯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幸好有她在,汗水浸湿了几层衣衫后,滚烫的额头终於慢慢降下温度。
她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用酒精棉片擦拭我的颈侧和腋下,用手指確认我的热度,又换了几次额头的湿毛巾。
看著体温计上的数字终於退回安全线,她鬆了口气,直起身,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腰。
“应该没事了,烧退了,”她低声说,“那我就......走了。”
“別走。”我没睁眼。
她停顿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可是,你不是说,咱们不应该有太多交集才安全吗?”
“別走。”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连自己都厌恶的执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