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聂雯立刻反驳,捶了一下我的胳膊,
“你才不会那么写!你......你肯定有別的安排!”
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笑了笑。
她的直觉或许是对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故事最终会走向何方,因为现实早已比任何虚构都更加离奇。
夜深了,倦意涌来。房间里陷入沉默。聂雯搓了搓手,眼神飘向门口,
“那个......时间不早了,我......我该回去了。”
她什么意思,我当然清楚。深夜独行並不安全。
而且,经歷了这一整天的大起大落,她大概也和我一样,害怕回到那个孤独的空间。
我目光扫过她的鼻尖,然后才像下了决心说,
“都这么晚了,別折腾了。就留在这里吧。”
她立刻抬起头,眼神並不惊讶,反而有种阴谋得逞的感觉?她轻轻“嗯”了一声。
我起身,去臥室的柜子里翻找出乾净的床单被套,默默地加宽我的单人床。
想了想,又拿起一个多余的枕头,放在一端。
做完这一切,我背对著她,说,“我睡这边。”
身后没有立刻传来回应。几秒钟后,我才听到她应了一声,“......好。”
我走进卫生间洗漱,水声哗哗。等我出来时,聂雯已经换上了旧t恤。
“睡吧。”我说,率先躺下,拉过被子盖好,面朝墙壁,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轻浅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车声。
灯已经关了,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微光。
我感觉到聂雯窸窸窣窣地上了床,躺下,盖好被子。床垫传来轻微的凹陷感。
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
我实在不想承认,我是有点期待的。
我期待著她会像上次那样,在黑暗中转过身,伸出手臂,从背后轻轻抱住我。
期待那具身体靠近时,带来的慰藉。
我甚至开始期待明天早上醒来,睁开眼,这个寂静的房间里,不再只有我一个人。
会有人和我一起迎接晨光,会有人和我简单地说几句话,哪怕只是“早”或者“睡得怎么样”。
这种期待让我羞耻。它让我觉得自己更加不堪,却也让我在无边的黑暗中,抓住了渺茫的情感。
我紧闭著眼睛,听著身后传来她逐渐平稳悠长的呼吸。
夜,还很长。而明天,等待著我们的,又將是不可预知的什么?
第二天醒来时,身侧是空的。
床单还留著一点余温,但聂雯已经不在了。房间里很安静,我躺著没动,轻轻叫了一声,
“聂雯?”
没有回应。
我又提高了一点声音,
“聂雯?”
厨房那边传来一点响动,接著是脚步声。
聂雯拿著锅剷出现在臥室门口,身上还繫著那条有点旧的围裙。
她的头髮隨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额角,眼皮还有些红肿,是昨晚哭狠了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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