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平郡主府,现如今整个前院后院,都已是乱七八糟的了,最近这些时日,因为公知杂誌的关係家里登门拜访的客人有些过於多了,各种乱七八糟的礼物也多了一些。

潘惟熙又弄了四十几套全套的铅锡合金印刷活字雕版,汴梁这地方寸土寸金,即便是他们家这个郡主府本身类比公主府了,

可到底也还只是一个大两进的院子而已,以至於几个厢房光是堆放杂物就有些堆放不下了,一部分不得不暂时堆在院子里,让潘惟熙回家的时候几乎都没啥下脚的地方。

“駙马回来了。”家里的管家满头大汗地过来迎接,苦笑著道:

“家里今天著实是热闹,乱了一些,自从駙马您的杂誌第一期发行以来,家中僕役们全都忙得脚不沾地,这……駙马,您说家中是不是再多雇一些僕役?是不是可以在附近也再买下一座宅院,专门堆放杂务?”

杂誌印刷,乃至於造墨,造纸,造雕版,工作量到底是很大的,除了在外边雇了工人之外,家里的这些僕役自然也都使唤了起来,事实上真正负责主事儿的管理岗都是家里的这些僕役。

李继隆那边,以及曹家石家等其他將门倒是也都支援了不少,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没的说,但这事毕竟是他在主导,就显得人手不够用了。

“郡主是什么意思?怎的跟我说?”

“郡主说了,她的人,人都是开封府,宗正寺,乃至於少府的在籍僕役,说到底还都是朝廷的人,她的意思是……能不能跟您家大兄说说,看看咱们潘家,有没有信得过,又有能力的老僕来用。”

潘惟熙闻言挑了挑眉,隨即点头表示知道了,径直走向后院。

赵婷婷还没睡,掌著灯,依然还是煮了一碗醒酒汤在等他,道:“上次见你似乎饮不惯葛根的味道,今天让庖厨做的这一份,只有陈皮和乌梅,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嗯”

潘惟熙喝了一口,感觉是酸酸甜甜,跟酸梅汤差不多,就一口气都给饮尽了,看得赵婷婷露出了一抹很开心的笑容。

“今日五郎与那陈家二郎谈得如何?”

“还行,那陈尧佐是个明事理,有分寸的。”

想了想,潘惟熙又补充道:“我们只是吃了酒,没有押妓,甚至我让舞姬也全都退下了。”

赵婷婷面上再笑,看起来很是满意,却道:“男人家在外谈事,看看歌舞,乃至逢场作戏,总是有必要的,便是有些什么,也不必跟我解释。”

潘惟熙点头应著,心中冷笑:【呵呵,女人,口是心非,我要是真找了你肯定不是这个態度】

“我试探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话,使相公会去河北任事,而我,十之八九也是要去的,一旦我和使相公都去了河北……杂誌这边,陈尧佐毕竟是文官,官家和那些文官目前为止,对杂誌的出现都是支持,鼓励的態度,说不得就是存了待我们走后,控制这杂誌的意思。”

“五郎信不过陈尧佐?”

潘惟熙摇头:“不是信不信得过的问题,他毕竟是外人,是文官,所以,我们走后,杂誌的事情还要多仰仗婷婷你了,

陈尧佐,只让他负责內容上的事情就可以了,而且所有的內容在定稿之前,我不审核,不给他印,其他的事情,还要你来做主才是,纸,墨的技术都是扩散出去的,但是这铅锡印板,全都在咱们自己家,一定要由你亲自掌管。”

“我么?可是我一介女流,能行么?”

“怎么不行?你可是大宋的郡主啊,遇到什么难办的事情,可以去找李家和潘家的人,还有曹家,石家,王家,乃至於你娘家的太祖一脉,都会帮你的,婷婷,这个杂誌对我们很重要,我也只能交给你了啊。”

“嗯,我会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