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惟正闻言大喜,连忙又復衝著李继隆行礼,李继隆则是笑著冲潘惟熙道:“五郎,没问题吧,还有你那些花里胡哨的什么酸,什么碱啊,我是不懂的,到时候交给三郎,对咱们將门来说,钱是腰杆啊。”

潘惟正闻言也是看向潘惟熙,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微微有些急切和乞求。

將门的孩子,谁不是鬼精鬼精的,他看得出来,自家五弟与李继隆是有所博弈的。

大名府做一个杂誌社的分社,其一是构建一个双保险,万一哪天东京的杂誌社出事儿了,或是完全被文官所控制,这还有个分社能够为將门说话。

事实有这么一个分社,官家也好,文官也罢,轻易也不会对东京杂誌社出手了。

其二,是杂誌社本身具有盈利性,尤其是附带的油墨和稻草纸,那么在军工生產方面,大名府是可以自给自足,完全脱离朝廷的。

甚至李继隆很清楚,凭著硫酸和纯碱这两样东西的神奇,一旦潘惟熙將这东西的製作教给了潘惟正,这东西作为催化剂,能赚钱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那就要看潘惟正的分寸了。

再加上將门本身的特殊性。

军队经商还不至於,但是军工复合体,绝对是对得上的。

再加上一个脱离了东京的杂誌社分社。

必要的时候大名府完全可以建设成一个被將门深度影响控制的半独立重镇。

一旦事情做成了,將门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愈发的脱离朝廷的钳制,在大宋的政治环境中自然也会愈发奢遮一些,等他死了之后,文官想要再欺负將门,自然也就不那么容易了。

然而收益与风险相当,真做到这一步,朝廷自然也会对他们愈发的忌惮。

潘惟熙一直说得是:您要是不怕被忌惮,您隨便,我做小的的,跟著您混,反正天塌下来也是太尉您在前边顶著。

而李继隆说的,则是他一介老朽,时日无多,死了之后就是你们潘家最高了,杂誌是你的,技术也是你的,生產环节直接併入都作院,由潘惟正来负责。

这样的话等他李继隆死了之后,朝廷要是要清算的话,第一个倒霉的也是他们潘家,至少李继隆的后人不会成为出头鸟,而如果这场博弈贏了,將来李昭亮他们也能很顺利地搭这个顺风船。

总而言之,这天下间的任何事收益和风险都是並存的,李继隆给將门的遮风挡雨也就遮挡得了这几年,这些事情要做,就得做好等李继隆死后独自面对风雨的准备。

潘惟熙扭头看向潘惟正。

潘惟正一脸坚毅,微微冲他点头,面露恳求。

潘惟熙脸上灿烂一笑,道:“好啊,我会將我这点手艺毫不保留地教给三哥的。”

他本来就是求死,难道还害怕赵恆忌惮?他就怕赵恆不忌惮他。

既然潘惟正自己乐意,这可不是他把自家亲人往战车上拽,而是他主动蹦上来的,那就来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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