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润肺止咳,有药用价值。

种枇杷树应该是句吉祥话。

眼见这傢伙竟然得意起来,许弋面无表情,但心里已经乐成了拍腿狂笑的奶龙。

年轻人,may zhe force be with you!

不明白啊?

別太放肆,没什么用!

范画结束,老胡把二人叫到办公室训斥了一番。

考虑到昨天天台发生的闹剧,他主要针对吕志耀,对许弋一笔带过。

“…下去吧,你俩都给我安分点!”

“知道。”

许弋回到座位上,画室助教过来教他色彩基础理论,画色卡。

而另一边,吕志耀盯著画板,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转而求助寧晚晴。

“祝你爸今晚在院子里种一颗枇杷树。

你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不?”

“不知道。”

正在擦刮刀的寧晚晴略作沉吟,摇了摇头。

不过,到底是重点班的学生,知识储备不是吕志耀这种艺术班学渣能比的。

稍微仔细一想,她隱约察觉出苗头。

爸爸,院子,枇杷树?

等等!

电光闪过,云开雾散。

寧晚晴动作一僵,神色变得古怪。

“《项脊轩志》,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已。”

“什么意思?”

“翻译过来就是…”说到这,寧晚晴嘴唇紧抿,把这辈子所有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才没笑出来,“祝你妈今晚暴毙。”

好熟悉的感觉,类似的话术她听许弋说过。

拐著弯骂人,羞辱性拉满。

有些人学东西是死的,而有些人却活学活用到现实生活中。

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咔嚓!

吕志耀手里的扇形笔断成两截,脸颊两侧咬肌鼓起,后槽牙咯吱作响。

刚才,许弋骂他妈今晚暴毙,他竟然还挺高兴。

一想到这,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太丟人啦!

姓许的,这事儿没完!!!

就像开启了蜘蛛感应,许弋感受到一股饱含杀意的目光。

哦豁,那傢伙脑筋终於转过弯来啦。

“话说,那傢伙到底谁啊?”

聊起题外话,彬哥来劲了。

“吕志耀,艺术班的,我不爽这逼人很久了。

一天天拽得没边,装他妈呢!

老师都没说啥,他跳出来丟人现眼。”

吕志耀?

没印象。

许弋:“既然是艺术班的,画画应该不错嘍。”

“不算寧晚晴,他应该能排画室前三。”

即便反感吕志耀,彬哥也没在画画上贬低吕志耀。

艺术班很多人从小就接触美术,一上高中就决定走美术路线。

吕志耀作为其中的佼佼者,能排进画室前三也在情理之中。

和文化班氛围不同,在画室,画画厉害才是最牛的。

吕志耀有囂张的资本。

不过许弋不带怕的,反倒斗志昂扬。

天才么,超越他就好。

超他妈的!

彬哥见许弋不说话,还以为他自卑了,连忙安慰道:“有什么呀,吕志耀不就是长得帅,个子高,画画好,还有个在电力公司当领导的爹,除此之外,他一无是处,我觉得你比他强多了。”

“是嘛,强在哪儿?”

“呃,我觉得你中单小鱼人不是一般强,把把游龙。”

许弋嘴巴张开又闭上,疑似失去所有手段。

有彬哥这样的朋友,要没点自我安慰的本事,还真活不到现在。

好吧,现阶段他的確啥也不是,但以后未必。

谁还不是席捲人间的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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