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没事,屋里闷,看看街景。”林澈放下茶盏,斟酌著语气,“咱们酒楼……生意好像没受什么影响?”

林深拿起阿福刚才端来的茶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乱世之中,人们心里怕,反而更想吃点好的,求个安慰。咱们福寿轩的菜,能让人暂时忘掉外头的糟心事。”他顿了顿,看著林澈,“你是不是听见什么閒话了?”

“没有。”林澈摇头,“只是觉得……外头死了那么多人,咱们这儿却这么热闹,有点……不真实。”

林深沉默了片刻,伸出手,拍了拍林澈的手背。

“澈儿,你长大了,有些事该明白了。这世道,活著不容易。咱们林家能有今天,是祖上积德,也是规矩立得好。”

他的声音压低了,“福寿轩有福寿轩的规矩——天黑不留客,后院不擅入,秘方不外传。记住这三条,平平安安的,爹就知足了。”

“好了,楼下客人多,我先去招呼了,有什么事情你就找你福伯。”林深站起身,推门而去。

福伯微微欠身,紧隨其后。

雅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林澈端起微凉的茶,却没有喝,將目光投向了空无一人的街道,思绪飘摇。

大新民国十二年,內有军阀混战,邪教,饥荒,民不聊生,外有列强环伺,军舰,战机,生灵涂炭。

这就算了,谁能想到北平城內,似乎还有妖邪横行。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越的,明明上一秒还在公司通宵加班,下一秒睁开眼睛,就已经躺在了福寿轩里。

原身也叫林澈,是北平城福寿轩酒楼林家的小少爷。

一个月前感染了风寒,高烧不退,谁曾想就这么一命呜呼,被林澈鳩占鹊巢。

现在想来,他自己不敢肯定原身到底是风寒致死,还是有妖邪作祟。

如此乱世之中,保全性命才是重中之重。

想到这里,他怔怔出神,在视野边缘,一个造型古朴的捲轴缓缓浮现。

那捲轴似皮非皮,上面除了他的姓名之外,还绘著三种纹样。

一种是青铜酒杯的纹样,画面有些活灵活现,里面盛满了大半银光,

一种是青铜鼎的纹样,画面呆板死寂。

最后一种则是一个神秘兽首,不过纹路很淡,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经过一个月的摸索,他大致弄明白了一些规律,每当他进食的时候,酒杯中都会增加少许银光,但暂时还摸不清那银光的作用。

至於剩下两个纹样,更是毫无头绪。

他將这些都放在一边。

眼下民国乱世,能够自保才是重中之重。

他已经死过一次了,可不想再哪天莫名其妙的成了护城河的水鬼,又或是浑身缠满丝绸,死的不明不白。

街道上,突然阵阵大喝声传来。

循著声音望去,是那街角的一座武馆內弟子正在修行。

林澈眼睛一亮。

在原身的记忆之中,习武不仅可以强身健体,甚至修行到高深之处,能硬抗那子弹,甚至可以通神!

在这个人鬼不分,枪炮与诡异並存的世界,没有力量,连活下去都是一种奢望。

得练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