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鸣见屋里气氛沉闷,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安慰大家。

其实他心里也打鼓。

只因狐狸的传说太多,也太离奇。何况亲眼看见那只狐狸的诡异。

第二天,许一鸣心里有事更加精神,那只狐狸果然又来了。

“嘿!”

许一鸣大喝一声,嚇了那刚要叼柴的狐狸一哆嗦。

那双绿色眼睛瞬间就捕捉到了许一鸣的位置。

它站直,定定地看了许一鸣一会,才慢悠悠的消失不见。

许一鸣鬆了口气,看来这不是什么难题。

等他迷迷糊糊的瞌睡一会,再一睁眼惊得坐起来,柴火又少了一层。

这个傢伙趁他睡著又溜了回来。

“一鸣,昨天怎么样?”

早饭时,大家关心地问。

许一鸣摇了摇头,“我喊了一声,它走了。可它趁我打个盹的工夫,跑回来又偷走了一层。”

“妈的,这个傢伙跟咱们槓上了,我们晚上一起出动,弄死它!”

冯大志恶狠狠的说。

“晚上视线不好,人多也不一定能逮到,何况大家干一天挺累的,別跟它折腾了,我再观察它几天。”

许一鸣劝住,他听老猎户说到过一些荒原动物的事,万物有灵,和平解决最好。

接下来几天,柴火照旧少。

无论许一鸣怎么驱赶,它总能得空偷走柴火。

他倒是看得更清楚了——那是只火红皮毛,尾巴蓬鬆的赤色狐狸。

每晚后半夜准时来。

它比以前更瘦了,肩胛骨支棱著,在皮毛下面一突一突。拖柴火的时候,两条前腿有时会打颤,歇一歇,再接著拖。

许一鸣试著在狐狸常走的那条雪道上跟过一回,跟到林子边缘就丟了踪跡。雪太深,风又把脚印填平了。

第四天夜里,他蹲在仓库窗边,看著那赤色的影子又出现了,嘴里衔著一根柴火,歪著脑袋,一步一步往林子里走。

那道拖痕细得像针划过的,歪歪扭扭,一直延伸到黑暗里。

许一鸣见狐狸是铁了心要置他们於死地,决定反击。

第二天,他就下了夹子。

铁夹子是老早以前总部防狼用的,一直在仓库最底下的木箱里,锈跡斑斑。

祖刚帮著把每个夹子都擦了一遍,锯齿掰了掰,试了试力道,“咔嗒”一声,能把小树干夹出白印子。

“这回看它还怎么搬柴。”

陈卫东咬著半块饼子,蹲边上看。

他们把夹子下在柴火垛周围,用雪细细掩了,又撒了点乾草屑做偽装。

许一鸣亲手放的饵——

一截啃剩的野鸡脖子,带点肉丝,冻得硬邦邦的。

夜里,他就趴在仓库窗边,瞪大眼睛看著。

月亮升到半空的时候,赤红色的影子准时出现在雪墙拐角。

今天,它站住了。

没像往常那样直奔柴火垛,而是蹲坐下来,两条前腿並得齐齐的,尾巴绕过来盖住爪子。

它就那么坐著,脑袋歪了歪,像在打量什么。

然后它站起身,看眼窗边的许一鸣绕开了。

许一鸣在那对视的一瞬间,后背寒毛都立了起来。

夹子埋在雪下,一点痕跡看不出来。它是怎么发现的?

它不紧不慢,贴著墙根走了另一条道,到柴火垛的另一头,叼起一根木柴,原路返回。

“妈的,成精了,一定是成精了!”许一鸣轻声呢喃。

清早,知青们都早早起来,到放柴火的地方一看,又少了,安放的夹子安静地埋在雪中。

“鸣子,这怎么回事?”

冯大志挨个看了眼夹子,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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