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人狐之间的较量
许一鸣见屋里气氛沉闷,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安慰大家。
其实他心里也打鼓。
只因狐狸的传说太多,也太离奇。何况亲眼看见那只狐狸的诡异。
第二天,许一鸣心里有事更加精神,那只狐狸果然又来了。
“嘿!”
许一鸣大喝一声,嚇了那刚要叼柴的狐狸一哆嗦。
那双绿色眼睛瞬间就捕捉到了许一鸣的位置。
它站直,定定地看了许一鸣一会,才慢悠悠的消失不见。
许一鸣鬆了口气,看来这不是什么难题。
等他迷迷糊糊的瞌睡一会,再一睁眼惊得坐起来,柴火又少了一层。
这个傢伙趁他睡著又溜了回来。
“一鸣,昨天怎么样?”
早饭时,大家关心地问。
许一鸣摇了摇头,“我喊了一声,它走了。可它趁我打个盹的工夫,跑回来又偷走了一层。”
“妈的,这个傢伙跟咱们槓上了,我们晚上一起出动,弄死它!”
冯大志恶狠狠的说。
“晚上视线不好,人多也不一定能逮到,何况大家干一天挺累的,別跟它折腾了,我再观察它几天。”
许一鸣劝住,他听老猎户说到过一些荒原动物的事,万物有灵,和平解决最好。
接下来几天,柴火照旧少。
无论许一鸣怎么驱赶,它总能得空偷走柴火。
他倒是看得更清楚了——那是只火红皮毛,尾巴蓬鬆的赤色狐狸。
每晚后半夜准时来。
它比以前更瘦了,肩胛骨支棱著,在皮毛下面一突一突。拖柴火的时候,两条前腿有时会打颤,歇一歇,再接著拖。
许一鸣试著在狐狸常走的那条雪道上跟过一回,跟到林子边缘就丟了踪跡。雪太深,风又把脚印填平了。
第四天夜里,他蹲在仓库窗边,看著那赤色的影子又出现了,嘴里衔著一根柴火,歪著脑袋,一步一步往林子里走。
那道拖痕细得像针划过的,歪歪扭扭,一直延伸到黑暗里。
许一鸣见狐狸是铁了心要置他们於死地,决定反击。
第二天,他就下了夹子。
铁夹子是老早以前总部防狼用的,一直在仓库最底下的木箱里,锈跡斑斑。
祖刚帮著把每个夹子都擦了一遍,锯齿掰了掰,试了试力道,“咔嗒”一声,能把小树干夹出白印子。
“这回看它还怎么搬柴。”
陈卫东咬著半块饼子,蹲边上看。
他们把夹子下在柴火垛周围,用雪细细掩了,又撒了点乾草屑做偽装。
许一鸣亲手放的饵——
一截啃剩的野鸡脖子,带点肉丝,冻得硬邦邦的。
夜里,他就趴在仓库窗边,瞪大眼睛看著。
月亮升到半空的时候,赤红色的影子准时出现在雪墙拐角。
今天,它站住了。
没像往常那样直奔柴火垛,而是蹲坐下来,两条前腿並得齐齐的,尾巴绕过来盖住爪子。
它就那么坐著,脑袋歪了歪,像在打量什么。
然后它站起身,看眼窗边的许一鸣绕开了。
许一鸣在那对视的一瞬间,后背寒毛都立了起来。
夹子埋在雪下,一点痕跡看不出来。它是怎么发现的?
它不紧不慢,贴著墙根走了另一条道,到柴火垛的另一头,叼起一根木柴,原路返回。
“妈的,成精了,一定是成精了!”许一鸣轻声呢喃。
清早,知青们都早早起来,到放柴火的地方一看,又少了,安放的夹子安静地埋在雪中。
“鸣子,这怎么回事?”
冯大志挨个看了眼夹子,没问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