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火狐再没来。

第一天,柴没少,第二天也没少。

第三天,第四天……

雪一场接一场地下,把柴火垛盖成一个大白蘑菇,把火狐以前蹲过的那个高坡也盖平了。

这事过去了几乔振义,,天,许一鸣在仓库值夜。

忽然听见窗户有动静。

篤篤。篤篤。

像是有人在敲。

听见动静的许一鸣后背一凉,这大半夜的是谁?

他紧了紧手中的枪,挪到窗边。

轻轻推开条缝,只见一团毛茸茸的影子蹲在窗下。

月光照出那条蓬鬆的大尾巴。

许一鸣愣了一下,推开窗。

冷风衝进来,带著外头的雪腥气。

那只火狐安静地坐在那里,绿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

“有事?”

许一鸣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只是下意识地问。

火狐伸出舌头在唇边转了一圈。

“这是饿了?”许一鸣犹豫一下,还是推开了窗户。

火狐看著打开的窗户愣在那里,歪头似在沉思。

“进来,外面冷!”许一鸣招手。

火狐跃上窗台,向里望了望才跳下来,轻得像一团棉花落在地上。

抖了抖身上的雪沫子,四处打量了一圈仓库,然后蹲坐下来,尾巴围住前爪,看他。

许一鸣从架子上摸了条今天新捞上来的鱼,冻得还不算太结实。

在膝盖上磕了两下,磕掉外面的冰碴子,递过去。

“吃吧。”

火狐低头闻了闻,慢条斯理地咬起来,鱼肉被它尖利的牙齿轻易撕下来,像是在撕一条牛肉乾。

许一鸣靠在麻袋上,看著它吃。

“今儿外头冷吧,”

他看著火狐吃得文雅,倒不觉得腻歪,笑眯眯的,像条老火狐。

“这仓库也就比外头强点儿,好歹没风。”

火狐嚼著鱼,耳朵动了动。

“你那窝里冷不冷啊?你这一身毛,估摸也不怕冷。”

火狐没理他。

“这几天雪大,找吃的困难吧?”

火狐把鱼脑啃乾净,这条三四斤的大鱼只剩下一付乾净的骨架。

火狐粉红的舌头捲起唇边的的残渣。

许一鸣又摸了条鱼递过去。

“这河里的鱼还算丰盛,不然,我们也得勒紧肚皮,比你强不到哪去。”

火狐蹲在那儿,在许一鸣的嘟囔中把第二条鱼也吃乾净了,舔舔爪子,舔舔嘴,然后抬起头,安安静静看著他。

许一鸣又拿过一条鱼。

火狐没动。

许一鸣笑问:“饱了?”

火狐往后退了步。

许一鸣看了它,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慢慢把手伸出去,往它脑袋顶上落。

“看你这一身的红色皮毛,叫你小红吧。”

火狐下意识往后缩。

缩到一半,听到他说名字时,竟好似听懂般,停住了。

那对绿眼睛看著他,亮亮的。

许一鸣的手落下去,在它头顶轻轻摸了一下。

又厚又软,带著外头带进来的凉气。火狐耳朵往后压了压,但没躲开。

许一鸣把手收回来,笑了。

“小红啊,咱俩也算不打不相识,过去的事不说了,从今以后咱俩就是朋友。

我乐意和动物交朋友,比人强。说话不用避讳,也不用耍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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