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子,咋不开枪呢?再打一只啊!”

祖刚兴奋地跑上雪坡,扛上那只被许一鸣打死的狍子大叫。

“瞄不准啊!”

许一鸣又爬上雪坡一处雪窝里蹲下来。

“早跑没影了,还去那里蹲著干啥,怪冷的?”李娟又开始操心。

许一鸣摆手,示意她別吱声。枪口继续瞄著林子里。

等了好一会,十几只小脑袋又出现在树林里,小心的向这边走过来。

许一鸣咧嘴一笑,傻狍子果然名不虚传。他把狍子放到三十米之內,算计好目標果断扣动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过后,两个狍子倒地,其他的狍子飞快地消失在树林里。

“还真回来了?”

林玉蓉不解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狍子。

许一鸣解释:“狍子是种好奇心非常强的动物,被打后还要跑回来看看是谁打得它?”

陈卫东和乔振义开心地扛起狍子,“这是给咱们送年货来了!”

“除了鱼肉饺子,再来点狍子肉饺子。”

许一鸣拍了拍狍子油润的皮毛,咽了口唾沫。瘦肉也行啊!

过年吃饺子是北方人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你的枪法越来越好!”

林玉蓉躲了一上午才跟许一鸣说话。

许一鸣听著林玉蓉那如微风般轻柔的声音咧嘴笑,“咱这是天赋,天生的神枪手。”

“不止枪法好哟!”

林玉蓉捂嘴轻乐,“很久没听到你唱歌了?”

“翻来覆去就那么几首歌,唱起来没劲。”

许一鸣肚子里有无数的歌曲,一首都不能唱,守著粮库饿死。

鬱闷!

林玉蓉抬头看了眼许一鸣,“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仿佛能唱到人心里。”

“我准备首新歌在年夜饭上唱给你听。”许一鸣激动起来什么都忘了。

林玉蓉眼波如水般看向许一鸣,柔声道:“谢谢你!”

许一鸣沉醉在那迷人的眼神中,好一会才缓过神,“我们是同事、战友,別客气!”

林玉蓉低下头,躲开那灼热的眼神。

“咳咳!”

李娟別有深意的咳了一声,招呼道:“走了,把那堆树杈捧上。”

林玉蓉听出了其中意味脸上更烧,瞄眼周围,连拽著大树的祖刚、张卫国、徐卫东他们都走在前边了。

她赶紧抱起一捆枝杈往回走。

许一鸣扛起最后一捆,屁顛屁顛的跟上。

回到营地,大家一见这三只狍子都乐坏了。

狍子肉儘管看不到白色的肥膘,但在烹飪过程中会释放出一种特殊的香气,吃起来並不柴。

这种天然的鲜美口感往往让人觉得它很滋润。

“一鸣,眼看要过年了,你又为大家办了件好事啊!”

徐长喜拍著扒成白条的狍子眉开眼笑。

“送上门的猎物,该著咱们过个肥年。”许一鸣对这位笑呵呵的组长印象不咋地。

徐长喜在仓库转了圈,隨口问道:“那只火狐不来捣乱,挺好!”

“谁知道呢!”

许一鸣不接他的话茬,那晚的事不能隨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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