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思恭一直没有下船,这些日子在船上待得还算自在,快八十岁的人了,居然没怎么晕船,每日在舱里翻看医书,偶尔给几个生病的士卒把把脉,日子过得悠閒。
“王爷怎么有空来找我这老头子?”
戴思恭见朱权进来,放下手里的书,自从上了船,又恢復了原本的桀驁不驯,对朱权也不怎么客气。
朱权不以为意,指著身后的唐敬引见道:
“这位是锦衣卫千户唐敬,还请戴神医看看他所患之病,可有对症之法?”
戴思恭瞥了眼唐敬,点点头:
“坐下,伸手。“
唐敬依言伸出手腕,戴思恭三指搭上,闭目诊脉,眉头微皱。
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让唐敬说说自身的情况。
唐敬自无不答,把先前同朱权说的又说了一遍,还更为详尽,细说了最近身体消瘦,这些年来怕肺癆影响仕途,对外一直宣称患的『咳嗽病』,以及自身病症的种种表现。
戴思恭问得详细,又趴伏在唐敬胸口仔细听了许久,折腾了半个时辰才下定论。
对唐敬郑重言道:
“我给你开副药方,每日服用,今后切记,要食清淡、避风寒、戒嗔怒!”
唐敬接过药方应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老先生,我到底还有多久可活?”
戴思恭思索片刻,认真回应道:
“若是调养得当,二十年不成问题。”
唐敬闻言一愣,然后抬首狐疑地望向戴思恭,心里想著这『神医』莫不是和寧王是一伙的?合伙一起誆骗自己?
戴思恭见他神色,心有不愉,没给他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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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患之病並非肺癆,而是齁喘,先天所带,一生难愈。”
“先天齁喘之症,喘起来胸闷气短,喉间有声,与肺癆確有几分相似。但你幼时应当染过肺癆,当时给你看诊的医师断言你命不久矣也没错,这癆病一旦患上,能自愈的百中无一。”
“后来你小子走运,肺癆居然给治好了,可齁喘还在,症状相似,便一直被人一直当作肺癆治。”
唐敬听得怔住,像是没有反应过来,陷入久久的沉默。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將死之人,所以才豁出命去求功名,想著临死前为幼子挣个前程。
可现在戴思恭告诉他,他压根不是肺癆,他不用死?
竟有些唯唯诺诺,结巴著开口:
“这、这......齁喘......”
戴思恭没好气道:
“治不好,也死不了,自行养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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