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金沙大厦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给新星基金总裁办镀上了一层金箔。陈默瘫在电竞椅上,手指在键盘上噼啪作响,屏幕上的枪战游戏正打得热火朝天,“杀杀杀!给我炸了对面的碉堡!”他嘴里喊得唾沫横飞,耳机滑到脖子上,露出里面乱糟糟的头髮——哪有半点华尔街精英的样子,活像个刚放学的网癮少年。
“咚咚咚”,秘书的敲门声小心翼翼地钻进游戏音效里。
“谁啊?没看见正团战呢吗?”陈默头也没抬,滑鼠猛地一点,屏幕上跳出“胜利”二字,他这才长舒一口气,摘下耳机,“进来!”
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捏著个记事本:“陈总,楼下有位《世界经济》报社的记者,叫孙平,说想採访您,关於……关於刘望舒先生的。”
“採访我?”陈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往椅背上一靠,笑得肩膀直抖,“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从华尔街『逃回来』的老板,当年在纽约赔得差点卖了西装,现在除了游戏打得好点,有啥好採访的?”
他嘴上这么说,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得意——谁不知道刘望舒是他“捡”到的宝,这记者来得正好,正好能让他好好吹嘘一番。
“让他进来吧。”陈默整了整皱巴巴的衬衫,把电竞椅转了个方向,对著门口,“正好我刚贏了游戏,心情好,陪他聊聊。”
孙平走进办公室时,还能听见电脑里传来的游戏背景音。他看著眼前这位穿著花衬衫、头髮凌乱的总裁,实在没法把他和传说中“慧眼识珠”的投资大佬联繫起来。“陈总您好,我是《世界经济》报社的孙平,感谢您接受採访。”他递上证件,心里暗自嘀咕:这场景,可比在闪电基金总部有意思多了。
“坐吧坐吧。”陈默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自己则抓起桌上的可乐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嗝,“说吧,想问啥?是不是想知道我怎么挖到刘望舒这棵摇钱树的?”
孙平被他直白的话逗笑了,打开录音笔:“確实想请教您,当年您凭什么认定刘望舒適合新星基金?毕竟那时候他刚从纽约大学毕业,虽然在闪电基金实习过,但並没有太多实战经验。”
“凭什么?就凭他是台『印钞机』啊!”陈默拍著大腿,眼睛亮得像游戏里的闪光弹,“我跟你说,我当年在新加坡刚开新星基金,办公室就两张桌子,连咖啡机都是二手的,正愁没人能操盘呢——上帝就给我送来了刘望舒,这不就是运气好吗?”
他起身从文件柜里翻出个落满灰尘的文件夹,“哗啦”一声倒在桌上,里面全是列印出来的交易记录。“你看这个!”他抽出一张纸,指著上面的数字,“这是他大学时的实战『作业』,老师给了初始资金10万美金,让他们模擬操盘。別的学生最多翻到100万就沾沾自喜,他呢?自己搭了个盈利模块,用了半年时间,硬生生做到1000多万美金!”
孙平凑近一看,交易记录密密麻麻,买点卖点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忍不住咋舌:“这……这简直是天才水平。”
“可不是嘛!”陈默把纸拍在桌上,语气里满是炫耀,“我当时就想,这小子是从哪儿学的本事?纽约大学的课本可教不出这手!后来才知道,他从高中就开始研究k线图,大学时天天泡在图书馆回测数据,这模块是他熬了无数个通宵搭出来的——你说说,这种狠劲,能是一般人吗?”
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孙平,像在说什么商业机密:“最关键的是,他在闪电基金的实习经歷,让他摸清了华尔街的套路。王財富那老东西把他当分析师用,却没发现他操盘的天赋——这就好比捧著金饭碗要饭,傻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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