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想起在闪电基金总部的採访，忍不住笑了：“您是说，王总没看到他的操盘潜力？”
“何止没看到，简直是瞎了眼！”陈默喝了口可乐，语气愤愤不平，“刘望舒当年在闪电基金实习时，就跟王財富提过想做操盘手，结果那老东西说『你的性子太稳，不適合衝锋』——放屁！稳才是赚钱的王道！你看那些天天追涨杀跌的操盘手，赔得底裤都不剩的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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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掰著手指头数：“短短几年时间，从10万做到1000万，这是大学作业；我给他10亿美金，他用了三年就做成万亿规模——华尔街哪个操盘手能做到？你说说，包括王財富自己，他当年最辉煌的时候，一年回报率也才30%，刘望舒呢？平均年化几百不！几千%！我算不了啦！这不是天才是什么？这是拥有上帝的手指！点哪儿哪儿涨！”
孙平飞快地记录，笔尖都快跟不上他的语速。
“所以啊，我跟他合作的依据就这么简单。”陈默摊摊手，又灌了口可乐，“他有本事，我有钱，一拍即合。我不管他在闪电基金受了多少委屈，到了我这儿，给他最大的权限，最多的资金，让他放开手脚干——事实证明，我没看错人。”
他突然对著电脑努努嘴：“你看我现在天天打游戏，公司的事基本不管，为啥？因为有刘望舒在啊！他操盘比我自己上还放心，我躺著就能赚钱，这不比在华尔街天天盯著k线图舒服？”
孙平看著他一脸得意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位“逃回来的老板”才是真的聪明——他懂得放手，懂得把舞台让给真正有才华的人。
“王財富就是不会用人。”陈默又开始吐槽，“总觉得年轻人得按他的规矩来，结果把块璞玉放跑了。现在倒好，天天琢磨著怎么复製刘望舒，殊不知这种天才，百年难遇，不是靠训练营就能批量生產的——他要是有我一半的眼光，也不至於现在拍大腿后悔。”
他看了眼手錶，对著孙平摆摆手：“差不多了吧？我下一场游戏要开始了。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我陈默没啥本事，但我会看人，尤其是会看刘望舒这种能下金蛋的鸡——哦不，是能印钞票的机。”
“谢谢您，陈总，您的话太精彩了。”孙平站起身，真诚地说。
“精彩就好，”陈默已经戴上耳机，手指又放在了键盘上，“记得写稿时多夸夸我，就说『新星基金总裁独具慧眼，发掘世纪操盘手』——別光写刘望舒，我这伯乐也得有姓名！”
孙平笑著点头，轻轻带上门。办公室里很快又传来“杀杀杀”的喊声，和键盘滑鼠的噼啪声。他站在走廊里，看著窗外的金沙酒店，突然觉得这场採访像场奇妙的旅行——从刘县的苹果园到纽约大学的图书馆，从闪电基金的会议室到新星基金的游戏声里，刘望舒的成长轨跡越来越清晰，而那些围绕著他的人，也各自鲜活有趣。
他掏出手机，给编辑发了条信息：“採访完毕，素材足够写一部《天才操盘手养成记》，主角光环之外，还有一群可爱的『伯乐』和『对手』。”
阳光穿过玻璃幕墙，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像在为这篇即將诞生的报导，提前点上了赞。而新星基金的总裁办里，陈默正带著刘望舒给他赚的“底气”，在游戏世界里杀得昏天黑地——或许对他来说，最大的成功不是赚了多少钱，而是找到了一个能让他安心打游戏的“印钞机”。这大概就是最舒服的合作方式：你负责叱吒风云，我负责岁月静好，顺便……在游戏里当回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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