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王財富板起脸，眼底却藏著笑，“我是想看看，能长出『资本鱷鱼』的土壤，到底长啥样！说不定那课桌的木纹里，都藏著k线图的秘密呢！”
西蒙斯强忍著笑，低头继续记：“那大学那边，除了对接资助计划，要不要搞个『闪电基金奖学金』？专门奖励证券专业的尖子生。”
“必须搞！”王財富大手一挥，“奖金要高到让学生们挤破头！再给他们建个『金融创新实验室』，名字就叫『望舒实验室』——嗯，用他的名字，显得我大度！”
他突然想起自己当年拒绝刘半城借钱的事，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你说等我把钱捐过去，刘县一中的校长会不会惊掉下巴？当年刘半城求我办事我没应，现在我主动送钱上门，这叫『格局』，懂吗？”
西蒙斯附和道：“是您的格局大！既帮了母校，又赚了名声，还能挖人才，一举三得！”
“算你会说话。”王財富心情大好，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香檳，“赶紧去订机票，要头等舱！顺便让裁缝给我做套新西装，別到时候被刘望舒的母校老师看扁了——我王財富出马，必须风风光光！”
西蒙斯转身要走，又被他叫住。“还有！”王財富指著他，“把约克逊教授那份心理学报告带上，到了刘县一中，我得对照著看看，哪些学生身上有『刘望舒特质』——比如上课爱走神但考试总第一，或者天天泡图书馆不谈恋爱的，这种得重点关注！”
西蒙斯哭笑不得地答应：“您放心，保证把『望舒特质』列成清单，挨个比对。”
等西蒙斯拿著记事本匆匆离开，办公室里终於安静下来。王財富端著香檳，对著窗外的曼哈顿天际线，突然觉得这趟中国之行充满了期待。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个穿著校服的“小望舒”从刘县一中走出，通过闪电基金的资助计划走进纽约大学，最后变成闪电基金的“王牌操盘手”——到那时，別说高盛和索罗斯，就是美联储都得看他脸色。
“这才叫资本的玩法。”他对著空气举了举杯，香檳的气泡在阳光下破裂，像一个个小小的金色梦想，“刘望舒，你等著，我要让全世界知道，能培养出你的土壤，我能让它长出一片森林！”
壁炉里的余烬还在发热，把“资本，永远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字跡映得暖融融的。王財富知道，这次捐钱看似“赔本”，实则是最划算的投资——毕竟，人才才是资本市场最值钱的“硬通货”，而他，正准备搭建一条从中国刘县直达华尔街的“人才高速公路”。
至於这趟旅程会不会遇到刘半城？会不会被问起当年的“救命钱”？王財富才不在乎。在他的字典里，没有“尷尬”只有“机会”——说不定还能跟刘半城喝杯酒，聊聊“如何培养出一个资本巨鱷”，顺便炫耀一下自己的“全球资助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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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笑出了声，香檳的甜香混著对未来的憧憬，在办公室里酿成了一杯名为“野心”的美酒。明天的合肥之行，註定会是一场热闹又有趣的“追光之旅”——追逐著刘望舒的光芒，也追逐著属於闪电基金的下一个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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