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刘县的午后,阳光透过“半城花园”小区的梧桐叶,在刘半城家的阳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老爷子穿著件宽鬆的棉毛衫,盘腿坐在藤椅上,手里捧著个平板电脑,手指哆哆嗦嗦地戳著股票交易软体——屏幕上的数字像长了腿似的往上窜,看得他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直抽冷气。
“乖乖……这是真的?”他把老花镜往鼻樑上推了推,又使劲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港股通帐户里,腾讯的股价像坐了火箭,从他买入时的50港幣/股,一路飆升到500多港幣,帐户余额后面跟著一长串零——算下来,当初投进去的150亿,如今变成了一千五百多亿。
“腾……腾讯?我买的是腾讯?”刘半城拍著大腿直乐,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迴荡,“我就说这网际网路公司靠谱,当年望舒还劝我『股市有风险』,现在看看,风险在哪呢?这简直是捡钱啊!”
他乐了半天,突然想起什么,抓起手机就给刘望舒打电话。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好不容易接通了,那边传来刘望舒平静无波的声音:“爸,什么事?我正在开视频会。”
“望舒啊!你爸我又发大財啦!”刘半城对著听筒喊,声音激动得发颤,“我港股通买的腾讯,涨了十倍多!现在帐户里有一千五百多亿!千亿富翁!你爸也是千亿富翁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刘望舒淡淡的回应:“知道了爸。注意风险,別太激动。我这边真的很忙,先掛了。”
“哎?你这孩子……”刘半城还想说点什么,听筒里已经传来忙音。他举著手机愣了半天,嘟囔道:“这小子,真是没良心!老子发大財了,他就这反应?还不如小区门口的保安,听到我赚钱都比他激动。”
碰了一鼻子灰,刘半城心里有点不痛快,又翻出妻子刘佳佳的號码。当年公司破產后,两人復了婚,刘佳佳依旧是那副刀子嘴豆腐心的脾气。
“佳佳,我跟你说,我又发大財了!”刘半城的声音里带著点邀功的意味。
“发什么大財?又梦见自己中彩票了?”刘佳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点不耐烦,“赶紧回家吃饭,七点不回来我就锁门,你就在外面跟你的『大財』过去吧!”
“不是梦!是真的!腾讯股票……”
“嘟嘟嘟——”电话又被掛了。
刘半城看著手机,哭笑不得:“这娘俩,一个比一个淡定。难道千亿富翁在我们家很常见?”他琢磨了半天,突然想起个人——陈旺財,香港来的那个项目经理,负责古镇开发的,平时总跟他念叨“香港房价太贵,这辈子都买不起房”。
“对!找旺財喝酒去!”刘半城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这喜事,总得找个人分享分享。”
他开车来到“老地方”酒馆,陈旺財已经到了,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喝啤酒。小伙子三十多岁,穿著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见刘半城进来,赶紧站起来:“刘总,您可来了。刚才听您电话里说『发大財』,是不是科创园又有好消息了?”
“科创园算什么,比那厉害多了!”刘半城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白酒,一饮而尽,“我买的股票,涨了十倍!现在帐户里有一千五百多亿!”
陈旺財嘴里的啤酒差点喷出来:“一……一千五百多亿?港幣还是人民幣?”
“港幣!”刘半城得意地扬下巴,“换算成人民幣也有一千三百多亿!怎么样,你刘叔厉害吧?”
陈旺財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厉害!太厉害了!刘叔您这眼光,比华尔街的分析师还准!”
两人喝了几杯,刘半城看著陈旺財闷闷不乐的样子,问道:“你小子怎么了?还在愁房子?”
提到房子,陈旺財嘆了口气:“可不是嘛。刘叔您也知道,我在香港工作了十年,攒了一百来万港幣,结果连个卫生间都买不起。香港的房子按呎算,一呎十几万港幣,1500呎的房子,动輒上亿——这种豪宅,我这辈子都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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