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明威亲手模仿了一下斗牛士挥剑的动作,“我学不来,真的太难了!”

海明威与人聊天时,最喜欢的就是斗牛、拳击之类的话题。

“有人说斗牛很残忍。”珀金斯说。

“有很多人认为它只是一种残忍的消遣,”海明威解释说,“但他们不懂,那是勇气与技艺的较量,是生命与生命的对峙,就像拳击,不是蛮力的碰撞,是智慧与耐力的博弈。”

“我懂你的意思,”戴维接话说,“我也看过斗牛,斗牛士的脚步像拳击手一般灵活,而且他们每一步都踩著生死的边缘。”

珀金斯说:“但我始终觉得,拳击比斗牛更纯粹,没有红布的引诱,没有观眾的狂热裹挟,只有两个男人,在方寸拳台上,凭自己的拳头说话,贏了坦荡,输了也体面。”

海明威说:“拳击的確纯粹,但斗牛里藏著更原始的生命力,比拳台上的胜负更动人。”

珀金斯说:“拳击比斗牛更考验技巧,拳台上的每一次躲闪、每一次出拳,都要精准计算,稍有不慎,就会被对手击倒。而斗牛,更多的是一种仪式感,一种与命运的赌约。”

“那是因为美国见不到斗牛,最多能见到骑牛,但到处都能看到拳击。”海明威说。

“或许你说得对,”珀金斯说,“两者都需要技巧,都需要勇气。拳击是人与人的较量,斗牛是人与兽的对峙,但本质上,都是对生命的敬畏,对力量的追求。”

“说得我都想打一场拳击了。”海明威突然说。

珀金斯迎上他的眼神,“別看我,欧內斯特,我上不了拳台。”

“你的年龄太大了,”海明威放过了他,“戴维的体格说不定可以。”

戴维笑道,“你打过拳击?”

“打过,”海明威说,“但我打的是文质彬彬的普林斯顿拳击。”

“什么叫普林斯顿拳击?”珀金斯问。

“你要是看过一场真正的拳击,巴黎那些,或者芝加哥那些,你就知道了。那不是运动,是工作。他们靠这个吃饭。他们站上台的时候知道,如果今晚输了,下礼拜可能就没饭吃。那种眼神不一样。”海明威说得还挺专业。

戴维听海明威说话,也能感觉出他爱用短句。

“就像写作,我们都是在与自己对峙,”珀金斯奋力扭回话题,“像斗牛士面对公牛,像拳击手面对对手,唯有拼尽全力,才能写出真正有力量的东西。”

“利弗莱特出版社一定会后悔没有签下海明威先生。”

“利弗莱特出版社不明白,那些书中所谓的『粗俗』,那些直白的较量,才是最真实的生命。就像拳击手在拳台上流的血,不是野蛮,是热爱;斗牛士身上的伤痕,不是鲁莽,是勇气。”海明威说。

“所以,晚上你可以与我们一起庆祝庆祝。”戴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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