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著哪怕自己走这条路线,也要遭遇凶险!
那肯定是靖国公府的人已经埋伏好了。
他们会杀閆若冰,也会杀自己。
虽然导航还模擬出了一条显示绿色的安全路线,但顾常安並没有告知閆若冰。
有些坑,总得他亲自踩一踩才能迷途知返。
“但如果你预测准了,他也躲过去了,想必也不会回来了。”顾淮舟目送著那艘船消失在江面上。
“没关係,閆若冰是聪明人,只要他承了为父的这份恩情,必然会有回报的。”顾常安笑道:“毕竟他也怕靖国公府会对他继续追杀。”
顾淮舟轻轻点头。
只能赌一把了。
反正赌输了也没损失。
但若是赌贏了,靖国公府便成了他们相国府的盘中肉!
“好了,我们开饭吧,有叫老二过来吗?”
顾常安坐到了餐桌旁。
这家安欣酒楼就是相国府名下的產业。
刚巧路过,索性来这吃个晚饭了,顺便视察经营情况。
“叫了,但他说你要他禁足百日,不肯来。”顾淮舟回道。
“他这次將功补过,暂且免罚了吧。”顾常安倒也豁达。
顾淮舟就走去拉开门,朝外喊道:“行了,爹饶你了。”
下一刻,顾老二就屁顛顛地跑了进来,諂媚笑著喊了声爹。
顾常安瞅瞅他,又看看促狭微笑的顾淮舟,不由忍俊不禁。
……
两日后的夜里。
五辆马车行驶在江越古道上。
除了主人家在马车上,其余九十多名护卫家丁都是步行,分別拱卫在马车的前后。
忽然,旁边的林间传来了尖锐的鸟啼。
隨即一群披坚执锐的甲士就策马冲了出来!
一时间,喊杀震天,迴荡夜穹。
虽然马车一方的人数庞大,但就二十余名护卫有战力,其余家丁早撒腿跑开了。
反观这一伙人,不仅装备精良,而且素养和实力都明显是武道入流的。
为首的那一个黑鎧甲人,居然就可以单枪匹马抗衡五六个护卫!
如果把护卫折算成普通人,那便是二十人敌!
有了黑鎧甲人的牵制,其他的甲士则直衝马车。
一刀刀一枪枪,接连洞穿了车厢!
伴隨著不断响起的惨叫,血水迅速从马车上流淌而下。
有两个甲士跃上其中最大的那辆马车,掀开帘子钻进去查看了一下,等退出来时,就喊道:“閆若冰已被梟首!”
闻言,黑鎧甲人挑翻了一个护卫,然后就高举起长枪,在马上喊道:“这便是得罪相爷的下场!”
撂下这话,黑鎧甲人就率眾撤离了。
看著这伙人消失在古道的深沉夜色里,刚刚逃跑的那些活口渐渐匯聚回在了马车周围。
他们心有余悸地看著这炼狱般的惨象。
其中一个身著家丁服的老人走到居中的那辆马车旁,掀开帘子,看见了一具身首分离的尸体。
同时,有个年轻人也凑到旁边,道:“爹,那顾贼当真心狠手辣,您都辞官了还要赶尽杀绝。还好,您早有提防。”
“傻小子,你见过留活口还自报家门的蠢贼嘛。”閆若冰没好气道。
接著,他看著车厢里替自己而死的老僕人,喃喃道:“既然你不仁,也別怪我不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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