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著实无语,吃个饭还能惹著老妈,他吃相还算斯文的。

这不碗里饭见底了,正搁那用筷子扒乾净最后一口呢,咋就整动静了。

“兰姨,我看柱子挺孝顺的。这不,收秋菜还开个拖拉机回来。”

“他孝顺个屁,纯自个儿想偷懒。”

“我看柱子是心疼您,喊学生们帮忙开拖拉机全收了,您不就清閒了?”

“还得是人家当老师的,说话就是中听,你说是不,凤霞。”

赵姨在一旁应和,等柱子最后一个吃完,女人们张罗著收拾碗筷去了。

林秋月也想著帮忙,可惜被老妈拉住让她好好休息。

爷爷和刘叔带著刘勇赶忙去上工了,两个小的也去上学了,屋里就剩下大哥、柱子和林秋月。

柱子一瞅这情况,得,我也溜了。

外面日头高照,还真是个晒太阳的好日子。

隨后拿了个草帽,往拖拉机驾驶座上一躺,草帽一盖就睡著了。

等到小五喊醒他的时候,拖拉机后斗已经上满人了。

“唉,开干!”

下午大姐和林秋月也都跟著来了,大哥则去学校教书。

流程还是那个流程,只是小五和刘勇家的地加起来都没柱子家多。

小五家仨姐姐都嫁人了,家里只有一亩多地,刘勇家也差不多。

因为要去两个地方,所花费的时间大差不差。

拖拉机也开到机站,不过柱子没准备还。

明天还要使,这地还得翻土晒垡,来年土才松好种,虫子啥的也给它翻出来冻死。

等全部忙完,回到家里,家里就柱子一个人苦哈哈的在院里干活。

老妈和大姐,陪著林秋月去知青点搬家了。

柱子搁那清理菜窖,分类用麻袋装好,等老爸回来,俩人又把土豆萝卜放进菜窖才算完事。

至於大白菜还得晒个两三天,不然存不住。

剩下的大白菜就等著后续处理,醃酸菜了。

就这么过了三天,地里的活儿都干完了,林秋月也正式搁柱子家住下了。

昨儿,柱子还开拖拉机给姥爷接回来住。

今早柱子去还拖拉机时,建国叔又把那张大团结退给了柱子。

柱子也没问原因,谢过之后就回家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柱子倒是哪也没去,就搁家带著摆弄他的工具。

期间唯一一次上山,还是去采了点五味子回来备著当香料。

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去腥增香的,燉肉往里扔一点別提多香了。

磊子也不时送来些处理好的跳猫子野鸡,倒也保证了二楞的肉食供应。

柱子每天打磨的无聊了,就趴在炕上做平板支撑锻炼身体,其余时间都在专心打磨材料。

转眼到了十月底,二十多天悄然流逝。

柱子只在铁匠铺和家之间往返,天气也越来越冷。

磊子和小五的收穫骤降,灰狗子几乎见不著了,套子收穫也越来越少。

百来张灰狗子皮,柱子也偷摸给父亲拿去卖了,一共要了十张大团结回来。

也就过了下手,就给小五和磊子一人五张分了。

姥爷天天瞅著柱子在柴房鼓捣东西,自己也忍不住技痒,柱子就让姥爷给他做了两对滑雪板。

板子约二十厘米宽,两米多长,两头用火烤出翘曲,中间平直。

两把刀的零件也都磨好了,刃也在王铁匠那开好了,只等最后的组装。

柱子还特意用茶叶渣子煮水,將刀具浸泡其中,晒乾后在刀表面覆了一层黑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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