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柱一边带头往磊子那儿走,一边问道:
“咋,刘叔又不让带枪?”
“还和磊子一样都学我做了个皮套,你这斧子做啥套子,皮子哪来的啊?”
刘勇摸了摸斧头,笑呵呵道:
“我跟我爸说去山脚,山里肯定不让我去。”
“昨儿你刚走,我朝小五家要了块熟好的野猪皮,让我妈给缝的。”
“这天越来越冷了,不整个皮套冷不丁碰到斧头冰手。”
李铁柱笑了笑没再多说,没过多久,三人匯合往下套子的那里去。
另一边,李铁柱家里。
吃过饭,姥爷就去柴房拿了一根马鹿角忙活起来。
赵玉兰见状问道:
“爹,你干啥呢?昨儿就在柴房忙活一天,今儿咋又忙活起来了。”
姥爷笑了笑:
“柱子这孩子让我给他把鹿角处理处理,閒著也是閒著。”
赵玉兰没好气道:
“一天天的给他惯得,要么待家里搁柴房不挪地,要么不到吃饭见不到人,您还跟著他瞎胡闹。”
姥爷则满不在乎:
“这可不是胡闹,昨儿那狍脚绊子看著就不错,简单实用,几块板钉一钉就成了。”
“柱子套著狍子了,咱也能多吃点肉不是。”
赵玉兰没再说什么,这天冷了也没啥事,她家也不用出去打工干副业。
李铁柱爷爷上队里了,大儿子、女儿还有林秋月都在外屋炕上看书。
李卫东因为冬天忙得没时间回来,她索性带著小儿子出去串门了。
再说李铁柱这边,一路上听著磊子匯报成果。
昨儿没事干,他自己去溜套子了。
那树枝上的绳套收穫惊人,足足六只,其中五只飞龙,还有个灰狗子。
几人到了溪边查看,一打眼就看见套子上躺著个蹬了腿的雪兔。
刘勇一马当先,上前取了下来。
“乖乖,这是白兔,这皮子真漂亮,一水白,就耳朵尖带点灰色。”
李铁柱倒是不咋好奇,只是摸著雪白的皮毛,不由期待著剩下的收穫。
兔子喜欢走老路,他地方选的也好。
套子都布到雪兔窝门口了,接下来的收穫自然十分喜人。
十来个套子一共得了八只雪兔。
李铁柱也没有著急处理,隨后將雪兔扔进化肥袋。
一晚上过去,雪兔都被冻得梆硬,回去再说。
收了套子,李铁柱带著二人在溪水边挖了些苔蘚,就往记忆里有狍子的地方走去。
这玩意儿好找,没一会儿就找到了个狭窄的,脚印密集的狍子趟子。
李铁柱一边解释著脚印形状特点,一边拿小锄头挖土,挖了个盒子大小的地儿。
他把木盒子塞进去,用刀切下一块大小合適的苔蘚放在盒子底部。
隨后又往里撒了点土,这才插上盖子,在圆孔表面覆盖了些土。
这就算完成了,狍子最爱吃苔蘚,等它闻著味过来,用蹄子刨土就会中招。
示范完了,李铁柱给俩人一人散了根烟。
“勇哥,磊子,这狍子踪一般在阴面寻,这阴面咋看呢,瞅树叉子少的那边就是阴面。”
“一会儿就在这块,每隔一两米就下一个。”
“这狍子好奇心强且群居,一旦有一只中招,一家子都会围过来看,一抓就是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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