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个小坑,三人把菸头扔进去,再填上土踩实。
勇哥和磊子点点头就去忙活了,没一会儿就下完了。
主要不用慢慢挑地方,密集的下,方便许多。
李铁柱坏笑著看著刘勇充满干劲,脸上还带著期待的样子,开口道:
“走吧,做正事去了。”
刘勇疑惑问道:
“啊?到现在还没干正事呢?”
李铁柱和磊子相视一笑,没有言语,只是往昨天的白樺树那走。
当那棵大白樺树出现在刘勇眼里的时候,他终於是明白了。
“怪不得柱子你带了把锯子,这才是你口中的正事?”
“难怪昨儿让我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原来搁这等著我呢。”
李铁柱到这儿也绷不住了,哈哈大笑:
“黄毛子肉好吃吧!抓紧干吧,目標锯两米下来。”
三人没有多言,轮换著开锯。
工具合適就是不一样,半小时没到就锯下来了。
这年头也不好大张旗鼓地往回带,李铁柱只锯了这一节也就是试试需要多长时间。
用绳子固定好后,三人托著昨儿砍下来的那段,往屯子里走。
日头稍稍偏西,李铁柱三人踩著积雪回到了家中。
灶膛里尚有余温,他们便隨意对付了几口中午的剩饭剩菜。
时候还早,李铁柱叫上刘勇帮忙。
从家里取了点柈子树根废料,给磊子送去烧火。
又特意拣出一只飞龙,顺路给王铁匠送去。
安顿好刘勇在磊子那儿学著处理皮子,李铁柱便独自转身朝自家院子走去。
刚进院门,就见姥爷正弯著腰,敲击著那段白樺木。
李铁柱便凑上前问道:
“姥爷,您看这木头咋样?做我说的那张弓合適不?”
老人又用力敲了两下木身,抬起头说道。
“这白樺木料子正,韧性足。”
“你小子,真想好了要做?”
李铁柱点头,爷俩都没再说啥,便在院子里,各自忙活开来。
姥爷上午就已將鹿角做了初步处理,此刻正专注地拿著线锯,將角干从中锯开。
李铁柱则取了白樺树的中间部位开锯。
锯好后,他只取最紧实的中心部分,又细细地破出两片木板。
都是五十厘米左右长,三指半宽。
他將木板交给姥爷,姥爷接过去,用刨子反覆推刮。
木屑纷飞间,表面很快变得光洁顺滑。
接著,便將这两片木料和先前处理好的鹿角片一同放入大锅中,借著高温的蒸汽让它们变得柔韧,易於塑形。
趁著蒸煮的工夫,李铁柱又找了段粗细合適的木芯,锯出个长方形的粗胚,预备用作弓把。
待木片与鹿角蒸软了,爷孙俩便一同上手,合力將两片弓片弯折出弧度,用麻绳绑住固定。
姥爷又將用火烘软的鹿角片,趁热贴合在弓腹的曲线上。
那边,李铁柱也將弓把打磨得趁手,並在中间位置凿出一个浅浅的凹槽,当作箭台。
不知不觉间,太阳渐渐消失。
赵玉兰在厨房门口喊爷俩吃饭,两人这才拍打著身上的木屑洗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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