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盒上的铜锁早就烂成了酥渣,江辰手指轻轻一扣,“咔嚓”一声,锁头应声而落。

周围一圈脑袋瞬间凑了过来,就连挖掘机师傅都把头伸出了驾驶室,恨不得眼珠子安在铲斗上。

“大黄鱼?还是袁大头?”刘二叔咽了口唾沫,刚才被橘子皮羞辱的事儿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江辰没搭理他,掀开盖子。

没有金光闪闪,也没有银光灿灿。

盒子里静静地躺著一块青灰色的石板。

大概两指厚,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但这石板不知道在地下埋了多少年,受潮加上氧化,字跡模糊得像是一团乱麻,只能隱约辨认出“江氏”、“第十九世”、“守”这类零星的字眼。

“嗨!我就说嘛!”江父一拍大腿,一脸失望,“这是哪辈祖宗留下的磨刀石吧?藏这么严实,我还以为是传国玉璽呢。”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嘘声,顿时作鸟兽散。既然没金子,那就没热闹看了。

只有江辰眼神微微一凝。

因为就在手指触碰到石板的瞬间,脑海里的系统地图上,后山那片原本漆黑的迷雾区域,闪烁了一下微弱的金光。

这玩意儿,是钥匙?还是地图?

“收起来吧。”江辰不动声色地合上盖子,把铁盒递给江父,“不管咋说,也是老物件,回头放新房子的书房里当个摆件。”

江父嫌弃地接过来:“这破石头有啥摆头……行行行,你出钱你说了算。”

……

夜幕降临,江家村却亮如白昼。

十几盏大功率探照灯將那片刚刚平整出来的两亩荒地照得纤毫毕现。

三辆掛著省城牌照的黑色奔驰商务车,像黑夜里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废墟旁。

车门拉开,七八个西装革履、手里夹著图纸和测绘仪的男男女女鱼贯而出。领头的是个戴著厚底眼镜的中年男人,那是省城排名第一的建筑事务所首席设计师,业內人称“鬼才”老张。

但这会儿,“鬼才”正满头大汗地站在苏清歌面前,像个被班主任训话的小学生。

一张临时的摺叠桌上,铺满了设计图纸。苏清歌换了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那副金丝眼镜在探照灯下泛著冷光,手里的签字笔在图纸上画出一个又一个红圈。

“张工,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顶级方案?”苏清歌笔尖点了点图纸上的主楼位置,语气凉颼颼的,“我要的是具备末日堡垒级別安全性的庄园,你给我设计这么多落地玻璃窗?是为了方便狙击手瞄准,还是为了让以后的小偷进来参观?”

老张擦了擦汗,苦著脸辩解:“苏总,这是为了採光和美学……现在的豪宅都流行通透感,这叫『极简主义』。”

“我不听主义,我只看生意。”苏清歌冷笑一声,“玻璃全部换成防弹级,厚度至少30mm。还有这里,地下室的通风系统,我要独立的空气循环,能防生化袭击的那种。別问为什么,问就是我乐意。”

“还有这围墙。”苏清歌指了指外围,“两米五?太矮了。加高到三米五,上面拉高压电网。別跟我说不好看,在上面种满爬山虎,我要的是一旦断电,这就是个独立的生存基地。”

老张嘴唇哆嗦了两下:“苏总,这……这造价可就不是两千万能打住的了。光是那套防弹玻璃和独立新风系统……”

“钱不够我会追加。”苏清歌啪地合上文件夹,气场全开,“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工期只有三个月。如果质量不达標,我会让你们事务所在行业內除名。相信我,我有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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