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

隨著姜泥那带著几分孩子气的承诺落下,时间一晃便过了三日。

这三日里,北凉王府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徐驍整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知在谋划些什么。

而那个被李白教训了一顿的徐偃兵,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露过面。

唯独徐凤年,这几天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自从那天看到南宫僕射给李白倒酒之后,他就憋著一股劲儿。

虽然暂时还没学到什么绝世武功,但他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標——先从“討好姜泥”做起。

毕竟,连李白那个醉鬼都开始打姜泥的主意了,他这个名义上的主人怎么能落后?

这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徐凤年起了个大早,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锦袍,腰间掛著那块象徵世子身份的玉佩,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有了几分人模狗样。

他在王府侧门备好了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车厢里舖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小几上摆满了各色精致的糕点和蜜饯。

“老魏,都准备好了吗?”

徐凤年一边整理著发冠,一边低声问道。

魏叔阳佝僂著身子,手里拿著马鞭,点了点头:“世子放心,都按您的吩咐办妥了。护卫带了三十名精锐,都是见过血的好手。路线也是挑的最安全的,直通城外三十里的芦苇盪。”

“那个……那个人没惊动吧?”

徐凤年指了指听潮亭的方向,声音压得更低了。

魏叔阳苦笑一声:“那位爷还在二楼睡觉呢,应该……没醒。”

“那就好!那就好!”

徐凤年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窃喜。

虽然他对李白那是既崇拜又羡慕,但今天这踏青,他是真不想带李白。

一来是想跟姜泥过个二人世界,培养培养感情;二来嘛,那傢伙嘴太毒了,要是他在场,自己哪怕稍微装个逼,估计都会被懟得体无完肤。

“姜泥!快点!磨蹭什么呢?”

徐凤年衝著府里喊了一嗓子。

不一会儿,姜泥抱著那个从不离身的包裹,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她今天没穿那身灰扑扑的丫鬟服,而是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裙子,虽不是什么名贵料子,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清丽脱俗。

“催什么催?赶著去投胎啊?”

姜泥没好气地白了徐凤年一眼,显然是被强行拉出来营业的。

“嘿嘿,这不带你去散散心嘛。”

徐凤年也不生气,嬉皮笑脸地迎上去,“来来来,上车,车里有好吃的。”

姜泥哼了一声,正准备上车。

突然。

“哟,这么热闹?这是要去哪啊?”

一个慵懒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头顶上方传了下来。

徐凤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脖子像是生锈的齿轮一样,一点点地往上抬。

只见听潮亭二楼那个熟悉的窗口,李白正半个身子探出来,手里拎著那个標誌性的青玉酒葫芦,一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们。

“那个……老李啊,早啊!”

徐凤年嘴角抽搐,硬著头皮打招呼,“我这不是带姜泥出去买点胭脂水粉嘛,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胭脂水粉?”

李白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马车上那几捆用来铺地的乾草上,“去芦苇盪买胭脂水粉?你这品味倒是独特。”

被当场拆穿,徐凤年尷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別装了。”

李白打了个哈欠,身形一晃,就像是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轻飘飘地从二楼飘了下来。

他並没有落地,而是直接落在了徐凤年那辆豪华马车的车顶上。

“踏青这种雅事,怎么能少了我?”

李白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翘起二郎腿,把酒壶往怀里一抱,“而且,我还欠小泥人一朵花呢。今天要是赖了帐,以后谁给我倒酒?”

听到这话,正准备上车的姜泥脚步一顿。

她抬起头,看著车顶上那个无赖一样的身影,撇了撇嘴:“谁信你的鬼话!用剑画花?我看你就是想骗吃骗喝!”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姜泥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却藏不住那一丝隱隱的期待。

这三天里,她无数次幻想过那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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