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理智告诉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剑是凶器,怎么可能画出花来?

但只要一想到如果李白输了,以后就要像南宫僕射那样给自己倒酒,她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暗爽。

那是连徐驍都要供著的謫仙人啊!

要是能让这样的人伺候自己,那这辈子也算没白活了!

她偷偷伸手摸了摸背后包裹里那把冰凉的“神符”匕首,心中的底气更足了几分。

“哼,你就吹吧!到时候画不出来,看我怎么笑话你!”

姜泥嘟囔了一句,转身上了马车。

徐凤年站在车下,看著已经被李白霸占的车顶,又看了看钻进车里的姜泥,心里那个苦啊。

得,二人世界泡汤了。

还得给这尊大神当车夫!

“出发!出发!”

徐凤年没好气地挥了挥手,钻进了车厢。

……

马车缓缓驶出陵州城,车轮碾过积雪未消的官道,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城外,景色渐渐荒凉。

冬日的阳光虽然明媚,但照在身上並没有多少暖意。

官道两旁,枯黄的杂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偶尔能看到几只乌鸦在枯树枝头呱呱乱叫。

车厢里。

徐凤年为了缓解尷尬的气氛,正绞尽脑汁地给姜泥讲笑话。

“哎,姜泥,你知道吗?以前有个秀才……”

徐凤年讲得绘声绘色,手舞足蹈。

然而姜泥全程面无表情,甚至还拿出一本书挡在脸前,摆明了不想搭理他。

车顶上。

李白倒是愜意得很。

他枕著手臂,看著头顶那湛蓝如洗的天空,时不时拿起酒壶抿上一口。

这北凉的天,確实比长安要高,要远。

那种苍凉辽阔的感觉,让人心胸都跟著开阔了不少。

“呼……”

一阵风吹过,捲起路边的几片枯叶。

车队已经行至半路,距离那片芦苇盪只剩下不到十里路程。

原本轻鬆愉悦的氛围,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有些沉闷。

那些隨行的护卫们,一个个握紧了腰间的刀柄,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虽然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那种身为武者的直觉告诉他们,这地方有点不对劲。

太安静了。

连路边的乌鸦都不叫了。

车厢里,徐凤年也讲不下去了。

他掀开车帘,看著外面越来越荒凉的景色,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毛。

“老李,睡著了吗?”

徐凤年敲了敲车顶板,试探著问道。

没有回应。

只有风吹过车顶的呼呼声。

就在徐凤年以为李白真的喝醉睡著了的时候。

车顶上。

一直闭著眼享受阳光的李白,那举到嘴边的酒壶突然停住了。

他缓缓睁开眼,那一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醉意和慵懒的桃花眼,此刻却清明得嚇人。

他並没有看周围的景色,而是微微皱起眉头,看向了远处那片连绵起伏的山峦,以及山峦下那片若隱若现的芦苇盪。

鼻翼微微抽动了一下。

“奇怪。”

“今天的风,怎么带著一股子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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