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顿时就要扑上前。

“妈!”

秦淮茹急忙拽住婆婆,转而望向陈牧,眼中泛起泪光,声音软了几分:“陈牧兄弟,我们家真的快活不下去了,你就帮姐姐这一回吧,你的恩情我一辈子都记在心里。”

“少来这套!秦淮茹,谁是你兄弟?別在这儿装模作样噁心人。”

陈牧毫不客气地打断,“真当我不清楚吗?轧钢厂今天才赔了贾家七百块钱,还安排你顶替贾东旭的岗位。

等你正式接了班,家里三个孩子都能领到粮票配额,往后的日子比贾东旭在世时还要宽裕。

你们是把全院的人都当傻子糊弄吗?”

这番话像冷水泼进油锅,院子里顿时一片譁然。

“贾家这也太不像话了!七百块赔偿金,还能顶岗上班,这哪儿算困难户啊?”

“可不是嘛,分明是把咱们当 ** 耍。”

“我就说嘛,谁捐钱谁才是真傻。”

秦淮茹和易忠海脸色霎时变了,他们没料到陈牧竟知晓得如此清楚。

“陈牧,淮茹去顶岗,一个月也就挣十几块钱,要养活一大家子人,帮衬邻居一下就这么难吗?”

易忠海硬著头皮辩解。

“易忠海,別把別人都当糊涂蛋。

秦淮茹顶的是正式工岗位,每月工资二十七块五,比多少工人挣得都多。”

此言一出,整个四合院如同炸开了锅。

“全院凑钱给易忠海当嫖资——这话说得可真够狠的。”

有人低声嘀咕,眾人目光齐刷刷投向秦淮茹和易忠海。

易忠海指著陈牧,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话来。

“就是啊易忠海,你自己想討好人家,凭什么让我们掏钱?横竖你也没个后,每月工资那么高,乾脆娶了贾张氏算了,到时候成了一家人,双职工日子多美。”

许大茂在一旁笑嘻嘻地插嘴。

院里顿时爆发出阵阵鬨笑。

“说得对,易忠海,不如你真和贾张氏办了吧。

那样家里就有两份工资,等你退休了,棒梗也长大了,正好接你的班。

你的房子留给棒梗结婚,岂不是两全其美?”

陈牧顺著话头笑道,没料到许大茂竟会来这么一出助攻。

贾张氏听著,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竟隱隱透出红晕。

她心里当真活动起来:要是跟了老易,不仅能填补这么多年守寡的空寂,易忠海的存款和房子也就归了自己。

等他退休,乖孙棒梗还能顺理成章接班顶岗。

这简直是处处得利的天大好事。

街角的风声裹著窃窃私语飘过来。”易师傅哪能乐意?秦淮茹在那儿摆著呢,贾张氏算哪一出?別忘了早些年易忠海跟秦淮茹那些不清不楚——再把贾张氏娶进门,这算哪门子事儿?”

有人压著嗓子嘀咕。

贾张氏猛地扭过头,一双眼睛刀子似的剜向秦淮茹。

秦淮茹肩头一缩,脸白了。

正这当口。

“噗——”

易忠海身子往前一栽,一口血沫喷在地上,人跟著就软了下去,不省人事。

秦淮茹眼瞧著,也立刻闔上眼,软绵绵歪倒在地。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閆埠贵手快,趁乱便朝那捐钱的木箱里伸手,想摸回自己那两块钱。

“閆老西!你住手!”

贾张氏尖声嚷起来,“那是我贾家的钱!你给我放下!”

她像只护崽的母豹子扑过去。

閆埠贵慌忙跳开,贾张氏一把將木箱搂进怀里,从里头抓出两沓票子——那是方才刘海中和易忠海放进去的,统共三十五块。

“那钱是我的,我不捐了。”

刘海中梗著脖子说。

“刘海中你个挨千刀的!”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起来,“我们家都惨成这样了,你还来抢钱!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快把这黑心肝的带下去吧!”

刘海中气得脸色发青,喘不上气,猛地转向陈牧,咬牙道:“陈牧,今天这乱子都是你挑起来的!老易和秦淮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得担全责!”

“我担什么责?”

陈牧声音冷冷的,“没瞧见这两位都是装的么?易忠海,秦淮茹,再不起来,我可去拎尿桶了。”

地上两人极轻微地哆嗦了一下。

院里的人都瞧见了,先是一愣,隨即哄堂大笑。

易忠海那口血是真,可晕倒却是做戏。

此刻他和秦淮茹心里恨不得將陈牧剥皮拆骨,却还得装作悠悠转醒的模样。

“既然……既然大伙儿都不愿伸手帮衬邻居,这会就散了吧。”

易忠海撑著地坐起来,脸色灰败,摆了摆手。

可没人动。

一道道目光钉在他和秦淮茹身上,院子里静得怪异。

易忠海心底恨毒了,狠狠剜了陈牧一眼。

这小畜生简直是他的煞星。

不成,绝不能让他好过。

秦淮茹垂著眼,指甲掐进掌心。

她也要陈牧从此抬不起头。

易忠海硬著头皮,踉蹌挪回屋。

秦淮茹也默默转身走了。

见主角都退了,看热闹的邻里才三三两两散去。

贾张氏独个儿坐在当院地上,咒骂声又起:“没良心的短命鬼,专欺我们孤儿寡母!我咒你们一家子绝户!”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夜里就来,把那些黑心肝的都捎上!”

陈牧和何雨水早已各自回屋。

陈牧关上门,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这群人,倒也有趣。

平日无聊时,还能拿来解解闷。

日子水一样淌过去,一晃,便是一个多星期。

院子里的日子逐渐復归寧静,贾张氏每日那番折腾,左邻右舍只当是风声过耳,时日一长,连那点余波也散尽了。

周三这天,照例是下乡义诊的日子。

这回跟著陈牧的是聂小茜。

近来他每次下乡总会带上一个徒弟,意在让她们在这走村串户的实践里磨炼手艺,把平日所学的医理一点点揉进真章里。

病人若不算多,他便退到一旁,由著她们先试手断症,亲手施治。

此刻,聂小茜正为一位大娘调理风湿痛。

她捏著针,指尖有些紧。

“穴位偏了半寸,再往上些……对,就这儿。

进针半寸到一寸之间,指捻针尾,顺转三回,再落第二针。

之后热敷一刻钟。”

陈牧的声音平稳地落在她耳畔,像条看不见的准绳。

聂小茜额角沁出细汗,直到看见大娘神色渐缓,才悄悄舒了口气。

许久,那大娘试著动了动腿,眼里露出惊异:“哎,真不疼了……神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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