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我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吃了饭再想办法,再打电话给聂劲远,联繫我们,无非是为了昂平的事。我们也要把目前知道的这些信息告诉他。”
这个看似衝动甚至有些荒唐的决定,却让压抑的气氛为之一松。我们迅速洗澡、换衣服、检查了一下易容,確认没有破绽,又將背包重新背上,重新成为这个城市的背包客,就像当初来到香港一样。
我们拉开房门,谨慎地观察了一下走廊,確认无人后,迅速下楼退房。出了宾馆,融入了九龙午后喧囂燥热的人流之中。飢饿驱使著我们,目光如同猎鹰般扫视著街边的食肆。最终,我们选择了一家看起来客人不少、环境嘈杂、前后门通畅的茶餐厅。
钻进靠里侧的一个卡座,厚厚的菜单隔开了部分视线。我们飞快地点了足量的饭菜、热炒、奶茶。当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食物被端上桌时,我们也顾不得什么仪態,拿起筷子,如同风捲残云般,大口地狼吞虎咽起来。
热烫的食物落入空虚的胃袋,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满足感。冰冷的奶茶滑过喉咙,暂时滋润了乾涸的身心。在这短暂的、专注於咀嚼与吞咽的时刻,外界的追杀、诡异的阴谋、两难的抉择,似乎都被这最原始的生命需求暂时隔绝开来。
然而,我们都清楚,这是片刻的安寧平静。我们时刻警惕著四周的动静。这顿饭,吃得很快,也吃得很饱,但每一口,都带著一种最后一餐般的珍惜。
我们走出茶餐厅,午后的阳光刺眼而炙热,混合著汽车尾气和路面蒸腾起的热浪,让人有些眩晕。我们拦下一部的士,报上元朗的地址。车子启动,匯入川流不息的车龙。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著刺目的光。我靠在椅背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全身的神经依旧紧绷如弦,幽觉映境维持在接收分析的警戒状態,主动接收著周围的能量波动。萧铭玉坐在我身旁,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后视镜和侧窗,留意著是否有车辆尾隨。
我与萧铭玉传音默默地商量著接下来的对策。
车子开到荃湾时,我忽然开口对司机说:“大哥,麻烦前面靠边停一下,等我们一会儿,我们要下去回个电话。”
司机嘟囔了一句:“靚女!停车也要计时收费的啊!”
我爽快地说:“没问题,对了大哥,我们的呼机坏了,等下怕让人联繫不到,方便叫他打你寻呼机吗?”
司机疑惑地说:“可以是可以,但是,有来电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客户,还要我出电话费打回去,补我十块电话费怎么样?”
我笑笑:“成交!大哥,你好精明!”
司机报出了他的寻呼机號,缓缓靠边停下。我转头看向萧铭玉,递给她一个“按计划行事”的眼神,她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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