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田里会长稗草,麦地里会长野麦。
这些都会汲取田地里的营养,造成粮食减產,而打药又很难除掉它们,所以经常要手动拔除。
它们小的时候,混在稻田里,分不清是水稻还是稗草,长高以后,叶子和结出的籽不一样,就很容易分辨,这时候稗草已经长得很大株了,还穿插在水稻之间,锄头也不好使,只能打药或者手工拔除。
而且一次性还扯不完,以为扯完了,到后面又发现还有,还得坚持拔。
这时候打药,其实还很少,主要也是科技还没发展到,农技宣传的速度也很慢,很多人都不知道。再过几年后,各种打药的手段会稍多一些。
无怪乎田地里的农活多呢,只要爱干,只要不懒,每天都有活。
这时候水稻亩產只有七八百斤,虽然也算是歷史的进步,但比后世还是少很多,而且刨去提留,收的粮食几乎是刚好够吃,所以也特別在意產量。
適时灌溉、打药等农活,一天都不敢耽搁,生怕延迟灌浆、稻虫害苗等影响產量,而稗草也是不能容忍的,吸收水稻的营养,必须拔除。
吕小龙心中说道:果然,不但早饭归自己做了,现在还给自己安排地里的活了!
这就是变好的后果啊!
变得越好,安排的活越多!
他听到这个安排后,一脸茫然地问:“水田在哪里?”
父亲当时差点一碗米汤扣在他的脸上:“自己家里的水田,都不知道在哪里,你说你还知道操心吗?十六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以前的人像你这么大,都娶媳妇当家理事了,你还整天只晓得吃饭……”
点了炮杖了!
暴脾气说来就来,那叫一个急躁。
父亲越想越气,暴躁说道:“就不说別人,只说和你一样大的,天华挑粪和他爸比著挑,走慢了都要挨骂;木新比你还小一岁,跟在牛屁股后面耕地……你说说你,比你大的也在做,比你小的也在做,不让你做这些,让你去学个手艺活,你又把几个师父都搞得罪了,回来了连自家的田在哪里都不记得了……”
吕小龙:“……”
確实是自己的错。
几十年了,后面还又经过一轮重新分地,早换了位置,他哪里还记得?
母亲在旁边提醒了他:“就在东风水田那块,大柳树后面那片,插了一根棍子作了记號的,棍子上记了红绳子的。”
这样一说,吕小龙就知道了个大概。
农村水田面积很大,位置宽广,每大块都有一个名字,不然分不清。不过,水田都长一样的,全部都是种水稻,不熟的人还真是分不清。有一个田梗头上有一棵大柳树,也算是地標。
知道是从那块田梗走进去,然后再去看看木棍標记,这就容易找了。
吕小龙点点头,答应了安排。
父亲负气扛著锄头出了门。
拔稗草是相对比较轻鬆的活,他之所以给么儿安排,主要是昨天吕小龙竟然去了禁区弄鱼,把他给嚇到了,给他安排活,也是不想他瞎跑,又闯下什么祸来,以此困住他。
吕小龙却並未想到这一层,只是接受了安排。
洗好锅碗后,他擦了擦手,然后拿了一只化肥袋子,准备出门。
拔了稗草之后,用蛇皮袋子装回来,可以餵猪,不能浪费。
如果今天轮到他家放牛的话,其实正好可以给牛吃。
想了想,他又去自己的房间里,拿到了一把弹弓。这是他以前的小玩意儿,自小玩了很多年,上打鸟雀,下打老鼠,玩得可起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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