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子儿闪电般的疾射而出。
只听到“咯咯咯”一阵急促的短声鸣叫,伴隨著一个彩色的身形,向高处扑腾著。
命中!
这运气真是没谁了,竟然让他一弹命!呵呵呵呵……吕小龙微微的笑了起来。
他不敢说自己的准头百分百,运气的成份还是很重要的。
结果,这不就让他撞上了运气么。
看来他这重回一次,运气真是大大的提升了啊!
那一只雄野鸡被打中,身体本能朝半空扑腾一阵后,也是很快就坠落了下去,没了动静。
而伴隨著这阵扑腾,另外两只野鸡,也是嚇得惊起,立即“咯咯咯咯”的飞离,很快就消失了身影。
野鸡是很能飞的,不像家鸡,最多飞个十几米就飞不动了。
收穫野鸡+1.
要是有陷阱,收穫还能多一些,但现在他手头只有弹弓,另两只飞走了,他只得放弃。
吕小龙走了过去,下了土坡,在那茅草丛中,找到了躺在地上的野鸡,掂了掂,三斤重的样子。
作为一个乡村酒席一条龙的大厨,手头的斤两手感,还是很靠谱的,比如需要一些配料搭配之类的,哪需要上称?都是他徒手掂一掂,几乎没有出错过。
这样一掂,八九不离十。
野鸡最多也几乎只有这个重量了,不像家鸡,长五六斤以上的都有。这种野鸡总是爱飞,长不了那么重。
三斤去掉毛、去掉肠肚后,剩不下多少了,也就凑合打打牙祭。要是把另两只也搞到了,那还能多吃几口。
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手头这个也挺不错了。
野鸡的脑袋被石子打破了,鲜血直流,也说明他当时手劲之大,没有留力。他把野鸡倒立起来,让血流得更快。放过血后,野鸡会好吃一些。
待血流得差不多了,他提上了这只野鸡,高兴的走了回去,再提上了自己的化肥袋子,转头回家。
至於一路上別的树上的蝉蜕,也顾不上了。
天气热,鸡要快点回去处理才行。他也怕再多霍霍几下,先前捡到的蝉蜕,被他弄碎了。
蝉蜕要整个才值钱,碎了的可就大打折扣,划不来。
哼著小曲儿回到了家,吕小龙先打开化肥袋子,小心的拿出里面的蝉蜕,放进了一个空篓子,然后,把大半袋子稗草,扔进猪圈里。
猪们正造反呢,又到了用膳时间,没有人来伺候它们,让它们很不开心,听到了吕小龙回来的声音,又把槽盆拱得“咚咚”响。
猪其实也是很聪明的,知道听到动静了再起来闹,平时就躺著消暑,一动不动,节约力气。
吕小龙把稗草扔给它们后,知道这糊弄不了一会儿,还是立即去舀来了潲水,再给它们倒进了糠,让它们吃得“噠噠”响,可欢实了。
这一天天的,又是伺候鸡们、又是伺候猪们,不容易啊!
搞完这些,他就去厨房烧起了开水,一会儿拔毛用。
刚刚才把水烧开,父母回来了,也是准备吃中饭来著。
“你这会儿在烧什么?”父亲一见他,又是没好气的问道。
让他去水田里拔稗草,也不知道去了没有,中午还在厨房搞什么鬼?要吃中饭,就著上午的冷饭吃吃就行了,还要烧热的吃?
什么时候过得这么精细了?
让干活有没有这么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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