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叔……么叔……”
吕建军的声音,適时来了。
“小子,吃中饭了没有?你来得很准时啊。”吕小龙盛著饭,笑问他。
“我吃了的,么叔,但是我还能吃。”吕建军回答。
“你小子,是鼻子闻到了香味吗?”
“奶奶,我的鼻子很灵,老远就闻到了香味。哈哈哈哈……”吕建军颇为得意的回答。
“好好好,来吃点不?吃了中饭没吃饱吗?还能吃多少?”
“我还可以吃一碗,一小碗就行了。”
这小子,对答如流。
一家子端了饭菜,今天是在堂屋里吃饭。
树下虽然也有荫凉,但要小心隨时掉下一条虫进了菜碗,鸡子到处扑腾,也搅起灰尘。
进了堂屋里,父亲这才看到,吕小龙放在篓子里的那几十只知了壳。
“你弄这做什么?”父亲问道。
这孩子,让他去拔稗草,就搞些乱七八糟的名堂。
吕小龙摆好了菜碗,坐下就吃,隨口回答:“我有用的。不要给弄破了,破了就不值钱了。”
“这值什么钱?”
“这是药材,很值钱的。”
父亲想说什么,最终也没有说,因为他不懂。
知了壳这种东西,也有人收?还是药材?还很值钱?这小子听谁说的?
此时,他们这里並没有收购知了壳的下乡来,所以没什么人知道,根本没人想到这一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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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很多年以后,才渐渐听说有人要收知了壳,但那时候开荒垦田,路边的树都被砍了,树林直接消失,知了壳也是锐减,收不到多少,最终也未形成市场,没泛起水花来。
趁现在很多,先搞一点再说。
吕小龙美美的享用完了野鸡燉土豆,然后,在他家外墙面上,用灶里未燃尽的木炭,写下几个大字:
“收购知了壳,2元一斤,烂的不要,破的不要。”
蝉蜕就是知了壳,但这里只知道叫知了壳,不知道叫蝉蜕,他只写別人看得懂的语言。
父亲扛著锄头,拿著草帽正要出门,看到他的操作,上下打量著吕小龙,完全看不懂。
这又是个什么名堂?
你小子有钱烧得慌吗?还2元一斤,手里有几个钱了就瞎搞?开价这么高,你能赚到钱吗?钱真是大风颳来的?
“老爸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吕小龙看父亲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得不出言安慰。
父亲吕运清欲言又止,既害怕他胡乱花钱,把手里的几个钱都搞没了;又担心这万一確实是个好生意呢?自己也不能乱挡么儿的路。
就这么心怀复杂,他最终也没有出声,背著锄头去地里去了。
反正么儿的钱,大头都在自己的手里,自己帮他把著关,他手里的钱,就隨他吧。
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么儿已经十六岁了,也不是小孩子了,该闯还是就让他闯吧。就是他太不成器了些,让老父亲心下很是不安。
父亲走后,吕小龙就在家里洗著锅碗,猪们听到他的动静,又开始拱起了槽盆,哼叫著要开饭。
猪的肚子几乎总是填不饱,吕小龙把洗锅的水,加了点糠,又给它们倒去了。
今天的洗锅水,可是沾了荤的,有野鸡的油和骨头,也让它们跟著沾了光。猪们吃了能长肉,过年时多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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