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杨征除了买一些冷黄面馒头外,都是不分昼夜在家修行。
从“齦交”到“兑端”,从“水沟”到“素髎”,督脉的穴窍一个接一个被打通。
当杨征沉迷於修行时,家门忽然被人擂得震天响。
“咚咚咚!”
“开门,黑刀帮的!”
听到对方自报来歷,杨征心中顿时凛然。
莫不是上次杀那三人的事情败露了?
杨征做好最坏的打算,打开门后,见得是隔壁的癩子头,以及两位不认识的壮汉。
“张癩子,你做什么?”杨征皱眉问。
“姓杨的,我现在是黑刀帮的,张癩子不是你能叫的,下次再听到你这么喊,我就割掉你的舌头,”张癩子黑著脸说道。
隨后,他一挥手。
两名壮汉抬著一桶米,以及一扇猪肉放在门口。
“香肉和毛米,两个八十两银子,”张癩子说道。
那一扇猪肉已经腐烂,散发著浓郁的臭味,上面还有蛆虫爬来爬去,桶里的毛米更是绿油油的,长满绿色的毛霉。
这玩意吃上一口都会死人的……
杨征脸黑了下来,这张癩子跟他一般年纪,平素就游手好閒,现在不学好还加入人家黑刀帮。
他既不能武,也不能文,黑刀帮估计是看中他是本地人,了解各家各户才让他加入。
稍微有什么变故,这种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想到张癩子还有一个瞎眼娘,杨征心中嘆息了一声,说道:“八十两银子,咱也拿不出啊!”
“少装蒜,你们这群捡破烂的可不穷,莫要让我们进去搜……”张癩子眼睛往杨征屋里瞅去。
杨征心中发冷,脸上愈发悽苦,“咱拾荒的就是个小本买卖,这两次上仙宗都亏了钱,癩子哥,你便行行好吧!”
张癩子终究还是个年轻人,其母经常拿杨征和他对比,现在杨征喊出这一声癩子哥,令他很是受用,手一挥说道:“选一个,收你四十两!”
“谢癩子哥,”杨征在床上摸索一阵,仍是一脸苦相將银子捧上来,“就,就三十三两银子!”
“受了,你留毛米还是留香肉?”张癩子问。
杨征摇摇头,“咱一个人,吃不下这么多东西,放坏了浪费。”
“有道理,以后我罩你了,”张癩子豪爽一笑:“去下一家!”
两名壮汉抬起木桶与臭肉,便与张癩子一道离去。
將他们打发走后,杨征关上门,轻轻嘆息了一声。
“苦也。”
事情的发展和杨征预料的差不多。
盛家乃是饱食之家,吃相还不至於这么难看。
黄家乃是饿汉之家,须变本加厉地搜刮,只是这手段未免太过分了。
登门一次,就少了四十两银子,杨征感觉心都在滴血,若放任黑刀帮下去,这阵子恐怕要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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